纪容墨嗖的一下站起身,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林月漓梗着脖子扬起下巴,视线与他对上,丝毫不惧。
二人无声对峙。
几息后,终究是纪容墨先低了头。
他重新坐下,挨得比方才更近,“漓儿”
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又被林月漓给推了一把。
纪容墨抿了抿唇,又舔着脸坐近,放软了语气道:“漓儿这件事情是朕不对,朕不该换了你的药。”
“只是如今事已至此”他大掌忽而放在她的腹部,动作极轻极柔,眼含期盼,“他已经在你腹中,生下他好不好?”
“只要你肯生下他,朕什么都给你。”
男人好言好语的低声请求,女子却始终不发一语。
见林月漓沉着一张脸不为所动的样子,纪容墨有些急了。
他另一手忽而抬起紧紧扣着那尚还未显怀,纤细的腰肢,欺身逼近,“漓儿,朕会命人时刻看着你的,你休想将孩子弄掉。”
“你若是敢弄掉朕的孩子,朕就让你身边的婢女为朕的孩子偿命!”
她不是在乎那个叫盈蕊的宫女吗?
她若是敢不要腹中的孩子,那个宫女也休想独善其身!
果然,提及那婢女,怀中女子终于有了反应。
林月漓又气又怒,“纪容墨!你敢!盈蕊是我最为倚重信任之人,与我情同姐妹,如亲人一般,你敢动她,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在乎吗?
在乎就好!
事关孩子,纪容墨也顾不上什么威不威胁了。
只要林月漓能将腹中孩子生下,她便永远都不会离开他了。
纪容墨道:“要朕不动她可以,你将孩子生下来。”
这是他的底线。
林月漓气得不行,偏男人任由她打骂,就是执拗的要她将孩子生下来。
最后的最后,纪容墨又被赶回了前殿。
被赶走时,男人嘴角还挂着笑意,那是即将为人父的喜悦。
王顺福看着帝王高兴的模样,对林月漓也是服气得很。
这肚子里的龙嗣还没生下来就已经这样了,若是真生下来,皇上还不得任由林月漓‘欺辱’?
不像话
太不像话了!
哪里能这样!
还有没有半点帝王的威严!
偏偏皇上自个儿不觉得,连带着他这个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