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容墨黑着脸走了。
好几日都未回后殿,一直宿在前殿。
他心里堵着一口气,想着要林月漓来哄自己,哪知一连好几天过去,后殿的女人没半点行动。
就好似她并不在意他的行踪,也不在意他这个人。
到了第四日,纪容墨心里的气消了一些,但仍不愿先低头,只每日问几次王顺福后殿的情况。
这可愁坏了王顺福。
后殿的情况他自然是知道的,但是要怎么说?
他难道要说林月漓在后殿吃得香睡得好,跟没事人一样,活得不知多滋润,只有您自个儿在生闷气?
可帝王问起来了,他也不能不说。
只能委婉的将后殿的情况给说了,结果帝王还是黑了脸。
接下来的几日,王顺福战战兢兢,只觉得这日子难熬的很。
眼看那位没有给台阶的意思,帝王强撑了几日,终究是率先低了头,在一日处理好政务后,自个儿抬脚去了后殿。
他到时,林月漓正在用午膳。
见他来了,不仅未起身行礼,反而蹙眉道:“你怎么来了?”
语气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纪容墨:“”
纪容墨磨了磨牙,冷声道:“这整个乾元殿都是朕的,朕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林月漓撇了撇嘴,没搭理男人,收回视线继续用午膳。
她吃的香甜,完全没有因为男人的到来影响了食欲。
面颊上的肌肤红润有光泽,唇瓣粉嫩嫩的,气色好极了,一看便知他没来的这几日过得极为舒心。
纪容墨抿了抿唇,心里有些不高兴,眼看女人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便自顾自的在一旁的凳上坐下。
一个眼风扫过,王顺福顿时会意,连忙将帝王的餐盘布好,便退至一旁。
帝王这个时候,是不会想要他在一旁布菜碍眼的。
纪容墨拿起筷子,狭长的眸子扫了女人一眼。
女人吃的欢快,从头至尾,除了方才那一句话,全程将他当成透明人。
握着筷子的修长指节紧了紧,指尖泛白,到底还是主动夹了一块鱼肉到林月漓的碗碟中。
放软了语气道:“这鱼鱼肉细嫩,你最是爱吃不过,多用些——”
“呕——”
一句话尚未说完,方才还用得极香的女子陡然捂着嘴干呕起来。
纪容墨神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