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殿兴师问罪来了。
纪容墨大步流星的走到林月漓面前,垂眸,幽暗深邃,藏着怒火的眼眸死死盯着她。
偏女人似是半点没有察觉,纤纤玉手搅动着碗里的粥,也不行礼,抬眼斜睨着他,蹙眉道:“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嫌弃。
好似很不想看见他
纪容墨:“”
他沉了脸,冷声道:“这是朕的乾元殿,朕想什么时候回后殿便什么时候回后殿!”
“你想管朕?你有什么立场管?你连个名分都没有凭什么管朕?”
这两句话听着着实像赌气。
林月漓心中有些想笑,面上却是瞪圆了眼睛,在男人不悦的眼神中,淡淡道:“哦,那我不管了,皇上您请便吧。”
纪容墨:“”
他说不让她管,她就不管了?
那他说让她不要再与傅景行接触,她为何不听他的!
纪容墨越想越气闷,可眼下时日尚早,她应是刚起来,昨晚他有些过火,她今日身上应是有些难受的,他不能
纪容墨脚步一跨,在一旁的凳上坐下,拿起桌上的空碗就放在了林月漓面前,冷声道:“朕也没用早膳,你给朕盛碗粥!”
幼稚的连一旁的王顺福都觉得没眼看。
瞧着帝王情绪还算稳定,王顺福默默走到了一旁候着。
眼下这样的场景,想必皇上是不想让他侍膳的。
“我不要!”林月漓想也没想就拒绝,还将眼前的空碗朝一边推了推,免得影响自己用膳。
纪容墨见状,心中愈发气闷,又将碗朝她面前推了推,漆黑的瞳仁就那么看着她。
林月漓:“”
“哎呀!你真烦!”林月漓似是被他缠得有些恼,抄起那空碗,盛了满满一大碗,‘铛’的一声将碗放在了纪容墨跟前。
那烦躁的小表情,知道的她是放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将碗扣到男人头上。
“行了吧!”
林月漓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
明明女子的语气不甚好,动作也不温柔,可纪容墨的心情却奇迹般的好了许多。
嗯,她很久没有再伺候他用膳了,看在这粥的份上,他就不与她计较她让人去找傅景行一事了,但
纪容墨舀了一勺粥放入嘴中,缓缓咽下,这才幽幽开口道:“你那日说想要假意与傅景行重修旧好,然后再狠狠报复他这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