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殿。
肃穆的大殿被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打破宁静。
“纪容墨!你!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纪容墨充耳不闻,扛着肩上的女子大步流星直奔后殿。
绣着金色龙纹的黑靴一脚踹开大门,走进屋内,男人冷脸回身。
“碰——”
一声极重的关门,听得匆匆跟来,差点被门砸到鼻梁王顺福心尖一颤。
心中不禁默默为林月漓点了一根蜡。
一门之隔。
纪容墨脚步生风直往内室床榻而去,珠帘被甩得飞起,昭示着男人心中的愤怒。
隔着两三步的距离,纪容墨径直将肩上分外令人着恼的女子扔在铺了绵软被褥之上,旋即两步上榻,随手扯下床幔,勾住那细腰,对着娇嫩的唇就吻了下去。
“唔——唔——”
铺天盖地的暴戾与强势的气息将女子娇小的身形团团笼罩住。
林月漓用力拍打推耸男子宽厚结实的胸膛,不仅没将人推开,反而感觉腰间的禁锢愈发紧了。
见状,林月漓干脆停止了挣扎,只睁着一双水润的杏眼看着眼前处在愤怒中的男人。
果然,没过多久,察觉到异常的男人停了下来,松开咬着的唇。
却未离开,灼热呼吸交织在一起,凤眸里是前所未有的暗沉。
林月漓抿了抿发麻的唇瓣,冷声道:“你这又是在发什么疯?”
无辜的表情看得纪容墨心里的火蹭蹭蹭往上窜,他怒极反笑,“朕发什么疯?”
他大掌一把掐住女子的下巴,黑沉的眼眸看着这张他爱极了的脸,咬牙道:“你在凉亭里见了何人?说!”
林月漓蹙眉,“你知道了?”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是见了他一面罢了,竟也值得你生气?生气有什么用,我名义上还是他的妻,我以为你会先问我慈宁宫的事情。”
不过是见一面罢了?
名义上还是他的妻?
纪容墨听着这些话双目喷火,恨不能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可是却舍不得。
怒火无处发泄,他倏而站起身,掀开床幔就下了榻朝外走去。
身后却传来女子的声音,“你干什么去?”
纪容墨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怒声道:“朕去砍了那个引你私会的奸夫的脑袋!”
砍了傅景行的脑袋,她就不会再念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