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魏太后颇为看不上眼,可心中的怒火却也在节节攀升。
这般懦弱无能的人,竟也敢摆她一道,这张嘴,倒是真的硬。
想到她方才见的人,魏太后冷笑了一声,重新变回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既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徐清漓,那你便好好跟哀家解释解释你为何会与那傅景行在宫中私会啊?”
最后一字落下,林月漓猛然抬头,满眼惊恐,“太后娘娘——您,您怎会”
魏太后嗤笑道:“你不会真以为有了林妃相助,自己便行踪隐秘吧?实话告诉你,自你出了乾元殿,你的一举一动皆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
“你说自己不是林月漓,可徐清漓可不会与傅景行牵扯不清,互诉衷肠。”
“林月漓,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嗯?”
魏太后高昂着下巴,上扬的语调尽是讥讽。
林月漓嘴唇泛白,小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她似是吓傻了一般,一动不动的。
魏太后很满意林月漓的恐惧,她睨了一旁的桂嬷嬷一眼,桂嬷嬷当即附和道:“是啊,林小姐,你就不要再绞尽脑汁强辩了,当时慈宁宫的宫女瞧得可是真真的,你与那傅景行抱得难舍难分,相拥了许久呢。”
虽说跟着的人怕打草惊蛇,离得有些远,看不太真切,可那挣扎相拥的画面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林月漓根本辩无可辩。
眼见着林月漓的脸色又白了一个度,魏太后这才勾唇道:“怎么样,林月漓,事实如此,你还不肯承认你的身份吗?”
“你若是执意冥顽不灵,坚称自己是徐清漓,那哀家就只能将你与傅景行见面的事情告知皇帝了。”
“毕竟徐清漓眼下虽无名分,可却也是皇帝的女人,皇帝的女人与大臣见面,那叫私会外臣!按照宫中例律,是要严惩的!”
“当然如今皇上宠爱徐清漓,不一定舍得处置你,那便只好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傅景行的身上”
“也不知这傅大人究竟会遭受怎样的惩罚,只怕轻则丢官下狱,重则估计连性命都难保吧”
话落,林月漓当即吓得瘫坐在地。
“不不行!不能告诉皇上!皇上不会放过他的!皇上不会放过他的!”
林月漓双眼含泪,害怕得嘴唇都在打哆嗦,她看向魏太后,哀声求道:“太后娘娘,我求您!月漓求您,您高抬贵手,放过傅景行,不要告诉皇上,求您了!”
女子声音哀婉,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