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漓沉吟片刻,旋即转身便走。
“你去哪儿?嘶——”傅景行见她抬脚就走,刚想追上,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林月漓头也不回道:“既然眼下还出不了宫,那就等能出宫了再来与我商谈此事。”
最后一字落下,人已走远。
寒风裹挟着地上的枯叶飘至跟前,傅景行痴痴的看着那道背影,久久不能收回目光。
凉亭内四面通风,伤处还在往外渗着温热的血,可傅景行却不觉冷,反而有一股暖意自心尖传至四肢百骸。
他知道,她这是心动了。
只要愿意出宫,他自然有办法将人留住。
他在黑暗里独行了许久,如今噩梦惊醒,终于窥见了一丝亮光。
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与她,终会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