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除去开头欺骗我这一点,傅景行对我也挺——”
话尚未说完,嘴便被堵住了,紧接着高大的身躯压下,带着愠怒。
林月漓拼命躲闪,想要推开他,可男人就犹如狗皮膏药般吸着她不放,腰间的手臂更是如顽石一般一动不了半分。
周身的温度逐渐升高。
林月漓脸颊通红,嘴唇发麻,意识逐渐模糊。
直至腰间衣带被解开,感觉到一股冰凉,才陡然回神。
她用力拍打,终是寻到空隙,从唇边溢出一声呓语,
“不这里”
男人抓回她的手,边吻边哄。
“漓儿乖试帐子里没”
女子的反抗被彻底压下。
断断续续的缠绵声透过大门传到殿外。
王顺福当即站远了了些。
他瞧了瞧外头的天色,午宴结束不久,此时天还未黑呢。
这漓姑娘当真是狐狸变的,方才还大胆拿花瓶砸皇上脸呢,这下又勾着皇上不放了。
皇上今日是舒坦了,既办成了事,又能消受美人恩,只怕慈宁宫那边今日怕是要气死了。
慈宁宫。
各式各样的花瓶茶盏碎了一地。
慈宁宫的宫女太监们,都伏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不敢抬头。
魏太后平日里并不是个一生气就爱打砸东西的主。
她平日里自持身份,又清高,极少将人放入眼中,又加之身份贵重,宫里并没有多少人敢惹她。
上一次这般,桂嬷嬷记得,应当还是她们在宫里的人手尽数折戬的时候,更上一次,要追溯到太后还尚未登上皇后之位时。
今日这般,也是气得狠了。
想到今日在明德殿发生的一切,不说魏太后,便是桂嬷嬷自己,都憋屈的慌。
桂嬷嬷挥了挥手,将宫人都遣下去。
宫女太监们得了命令,各个跑得比兔子还快,最后一个,还不忘关上门。
殿内顿时空旷了不少,桂嬷嬷绕过一地碎片,走到魏太后身边,轻声宽慰道:“太后莫要生气,气坏了自个儿身子不值得。”
然而这宽慰却并未起到作用,桂嬷嬷话一落,又一个瓷盏遭了殃。
“莫要生气?这要让哀家如何不气!”
“本以为胜券在握,却被那逆子摆了一道,让哀家当着那么多大臣官眷的面,丢尽了脸!”
“那逆子哪有半点将哀家视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