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这个人,厌恶云娘那与林月漓有三分相似的眉眼。
只要一看到这脸,纵使隔着一层面纱,她心里也膈应的慌。
她缓慢又不失仪态的在椅上坐下,这才慢悠悠道:“行了,别跪了,起来吧。”
云娘抹了把眼角的泪,带着哭腔道:“谢夫人。”
她踉跄地站起身,腿都还在发软。
傅夫人见状,看向云娘的眼神愈发轻蔑,但眼下留着云娘还有用,到底不敢太过,只是开口道:“今日你表现的很好,在宫中蒙混过关,保全了傅家。”
云娘连忙道:“都是夫人聪慧,云娘不过依命行事,不敢居功。”
“行了,本夫人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若不是你还算和本夫人的心意,本夫人也不会在行儿面前保下你。”傅夫人幽幽道。
云娘闻言,垂下脑袋,愈发战战兢兢。
原也不是这般胆小的人,只是今日发生的一切太过超越她的认知,还差点丢了性命,虽然眼下危机已经解除,但到底心有余悸。
傅夫人瞥了一眼畏畏缩缩的云娘,继续道:“今日行儿的话,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他原也不是嗜杀之人,不过是怕你走漏了消息,不然当初也不会救你了。”
云娘颔首,恭敬道:“奴婢省得,断不敢对此有所怨言。”
对于云娘的识趣顺从,傅夫人很是满意,她又道:“如今事情你大约也都知晓了,那贱妇不守妇道,辜负我儿,我是容不下她了,只恨她狐媚,勾了行儿,令得行儿如今还对她念念不忘,你可知晓怎么做?”
傅夫人之前就对云娘多有暗示,可这么久过去了,云娘还未有进展,傅夫人是不满意的。
云娘迟疑道:“夫人,奴婢”
云娘心里是有些顾虑的。
她也不是真的蠢,方才傅景行都想杀她了,她哪还敢触及傅景行的底线。
万一将人忍恼了,真杀了她怎么办。
傅夫人似乎看出了云娘的顾虑,她道:“行儿虽说等那贱妇回来,便放你出府,保你一世衣食不愁,但也只是给点银子亦或是小产业解决温饱罢了,想要大富大贵过好日子是不可能的。”
“这还是基于那贱妇愿意的情况下。”
“可别忘了,那贱妇今日可是亲眼看着你在宴上顶着她的身份与行儿你说她将来回了傅家,看见你还在傅家,会不会记恨你?”
云娘闻言脸色一白,顿时看向傅夫人,“夫人,云娘都是按照您的命令行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