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傅景行,徐氏,林妃,三人齐齐看向纪容墨,方才放下的心又猛地高高悬起。
再没有比他们更清楚眼前之人就是林月漓了,人就在这站着,他们去哪里再给太后寻个林月漓出来!
傅景行率先开口道:“太后娘娘,不可啊!”
魏太后看向他,眼含嘲讽,“哦,有何不可?傅大人既口口声声说眼前之人不是你的妻子,那么让其进宫又有何难,也好解了哀家的困惑。”
傅景行浑身紧绷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内子重病在床多日,大夫说了,不能随意起身见风,还请太后娘娘明鉴!”
“再说了,今日是太后娘娘您的寿宴,是喜事,内子重病缠身,若是进宫,过了病气给在场的大殿上的人,岂非是臣的罪过!”
林妃也连忙跟着道:“是啊,太后娘娘,今日这大喜的日子,让二妹进来怕是不合适。”
徐氏此时也慌了,道:“还请太后娘娘怜惜妾身之女一二,莫要让她拖着病体奔波。”
看着这几人着急的模样,魏太后心中的郁气陡然消散了不少。
瞧瞧,方才不是还一口一个不是吗?
怎地如今知道着急了?
真的始终是真的,假的也终究是假的,一切的真真假假本就该早日回归原位
魏太后本就不是个会为他人考虑的人,更何况她笃定眼前之人是林月漓,所谓的生病都是装的,眼下好不容易占了上风,又如何会轻易放弃。
她目光扫过林月漓,见其低垂着头,一副冷静平淡的模样,与旁边的三人形成鲜明对比。
她眉心一蹙。
这倒是个沉得住气的。
还是以为有皇帝做靠山,什么都不用怕?
可惜啊,想法太天真了。
她冷声道:“生病了身子弱又有何难,哀家派个太医一起跟去傅家照看着便是,定不会让她出事!”
“还是说她的身体要比哀家的话更为重要!”
一句话,直将傅景行等三人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寄希望于帝王身上。
魏太后看向一旁的纪容墨,对方冷淡自信的模样与下首的林月漓一样讨人厌,她开口道:“皇帝,你觉得哀家的提议如何?”
纪容墨并未回答太后的话,而是道:“今日本是太后的喜事,太后确定要紧抓着此事不放?搅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亦或者,太后另有打算,又或是从心里便认定了朕是这样的人,才想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