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切,都毁在了那个冲进来的少年郎手里。
英国公世子醉心医术,不欲入仕的传闻她也曾听过,却不以为意。
这世上哪有比权势更好的的东西?
少年的医者梦在世家勋贵的眼中只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消遣玩意,英国公府必不会真的让嫡长子从医。
既只是一个爱好,那必然不精,因此她从未将少年所谓的喜爱学医放入眼中。
直至那日,他突然闯了进来,挥掉了长子端至嘴边的酒杯,称茶水里有毒。
那一刻,她知道,她想要直接扶持幼子登基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她失望至极,亦愤怒至极,对上长子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时,她知道她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他不会再信她。
后来的一切如她所料,长子登基,遵她为太后,虽因着局势不稳未曾动她,但却借着放宫女出宫的由头,清洗了她在宫中经营的大半人手,令得她元气大伤。
而这慈宁宫,若非必要,也不会踏足一步。
但所幸,她的未雨绸缪并不是无用功。
长子果真没有牵连幼子,仍旧封了幼子为王,只是到底有了疙瘩,不如之前亲近了。
但好在,只要她仍是太后,长子仍是没有子嗣,而幼子始终是除长子外最有可能登上帝王的人选,那便还有机会。
许是想到了往事,魏太后的脸色着实不太好。
心情不虞之人,总是想找点事做的。
魏太后忽而开口道:“哀家让你派人盯着乾元殿和傅家,如何了?可有什么发现?”
桂嬷嬷一顿,低声道:“乾元殿那边娘娘是知道的,王顺福向来管得紧,人手插不进去,没什么收获,倒是”
“倒是什么?”魏太后看向桂嬷嬷。
“倒是傅家那边管得松些,前段时间安插了一个人进去,虽只是做些粗活,却发现了一些怪异之处。”
“哦?”
桂嬷嬷见魏太后来了兴致,接着道:“太后在宫里怕是不曾听闻,前段时间傅家放出消息说林月漓得了重病需要卧床静养,谢绝了所有来客。”
“这本没有什么。”
“可是据我们的人观察所说,林月漓的住处一直有药香萦绕,傅景行也时常前往照顾她,甚至有时夜里也留宿,可这么久了,却没有请大夫来诊脉。”
“太后您不觉得很奇怪吗?若是那林月漓真病到不能见人的地步,那郎中应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