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事要处理。”
这是赶人,不愿再听的意思了。
成王闻言也知道自己讨人嫌了,只得行礼告退。
直至背影看不见了,低沉压抑的氛围仍旧萦绕着大殿。
纪容墨的目光落在虚处,怔怔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顺福手持墨条缓缓研磨着,不敢吭声。
倏而,安静的空气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原是林月漓走了过来,纤腰灵动,摇曳生姿,整个人都好似透着一股慵懒撩人之感。
她好似察觉不到殿内异常的氛围一般,一双杏眼微微上挑着看着成王离去的方向,“原来这便是成王殿下啊”
她声音不疾不徐,并没有异常,可她说出的这句话本就透着不寻常。
纪容墨的思绪瞬间抽离,目光落在还在眺望远方的女子身上,狭长的凤眸缓缓眯起。
他倏而起身,抬脚走至女子身旁,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掰过脸,声音微沉,“漓儿,告诉朕,你在看什么?”
看着男人漆黑眼眸中的警惕与嫉妒,林月漓心中忍不住嗤笑一声。
男人啊,果真是,心越不在你身上,便越在乎。
不过是多看一眼罢了,竟也值得他这般防备。
真当她见一个爱一个不成。
林月漓撇了撇嘴,将自己的脸从男人掌心解脱出来,在圈椅上坐下,“没看什么,就是好奇成王殿下是何模样,能引得我三妹如此痴迷,连世家宗妇都不做,要去给成王做妾。”
‘我三妹’三个字说得极为用力,嘴角还挂着嘲讽的笑。
自知晓真相之后,林月漓每每提及忠勇侯府和傅家之人,都是这副态度,男人早已习以为常。
他在心中将自己与那乳臭未干的小子比了比,觉得自己怎么着也不会落了下风。
又想起成王后院里的那个冒牌货,以往还能顾及忠勇侯夫妇的态度接纳,如今忠勇侯府为了冒牌货要将亲女推入火坑,想来女子怕是也膈应的慌,这才彻底放下了心。
他微微勾唇,道:“朕的皇弟,相貌自然不差。”
本是随意一说,谁知女子也点头赞同,“嗯,确实不差,之前宫宴隔得太远没有看清,今日近看,果真是少年人风流倜傥,爽朗大方,不像有些人没脸没皮,还无趣的紧。”
纪容墨:“”
林月漓只觉眼前一黑,一道宽大的身影强势将她圈在椅中,抬起她的下颚,在她唇上狠狠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