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顺福最是精明不过,趁着帝王心情尚好,连忙将龙卫在傅家听到的谈话说了出来。
话落,久久未得帝王发话。
王顺福抬头看去,就见帝王阴沉着一张脸,神情阴鸷。
心中不禁默默为傅景行点了根蜡。
真是找死啊,明知道皇上看上了林月漓,竟还抱有让其出宫的想法,胆大包天到与帝王抢女人,就这样的人,还想在仕途上再进一步?
简直是痴人说梦!
纪容墨薄唇紧抿,良久,才出声,“呵,他倒是自信。”
嘴上说的云淡风轻,可心中却已被妒火盈满。
即便他再是自欺欺人,也不得不承认傅景行有一点说的没错。
漓儿越恨傅景行,就代表越是在乎傅景行。
有爱才有恨。
若是真不在乎,以漓儿的性子,根本不会不愿与对方有任何牵扯,更不会用进宫的方式来报复傅景行,就像就像之前他与漓儿重逢时。
漓儿的第一反应不是恨,而是想要与他划清界限,再不来往。
之后他一再纠缠,漓儿也说过恨他,但与其说恨,不如说是对他无可奈何之后产生的讨厌。
他竟还不如傅景行?
至少漓儿对他,从未如对傅景行一般产生那般强烈的情绪波动。
爱时是如此,恨时亦是如此!
许是被自己的想法给气着了,纪容墨一把将手边的麒麟镇纸掷了出去。
“砰——”
白玉麒麟镇纸砸在黑金色地砖上,顿时四分五裂。
王顺福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不明白帝王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生起气来了。
王顺福紧绷住身体,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帝王却点了他的名。
“王顺福!”
“奴才在!”王顺福条件反射道,望着帝王嘴角勾起的弧度,心突突个不停。
“传朕的旨意,户部主事傅景行,人品贵重,自入户部以来,廉明精干,办事稳妥,深得朕心,擢晋升为户部员外郎!”
啊?
王顺福傻了眼。
这
皇上不是讨厌那傅景行吗?
怎么还如了他的意让他升官了?
这又是搞的哪一出啊?
见王顺福傻愣愣的站在那,纪容墨斜睨了他一眼,“怎么,你有意见?”
王顺福当即回神,道:“奴才不敢,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