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恼了。
想用力,却没力气,最后只得不轻不重的推了推,嫌弃道:“还有完没完了!”
纪容墨对她没设防,一下就被推开了。
见她臭着一张脸,满脸不悦的样子,也不恼,反而愈加喜爱。
“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他一边说着,没忍住,又俯身在女子光滑的脸蛋上亲了亲。
然后又亲了亲。
怎么跟狗似的?
林月漓累得不行,不堪其扰,直接甩了一巴掌过去,巴掌连带着声音都软绵绵的,“别吵我,累。”
纪容墨被赏了一巴掌,本来还有些不高兴,听见林月漓喊累,那点不虞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神色间还隐隐染上些许得意。
被褥下的大掌微微用力,将拉开些许距离的人儿重新拢入怀中。
林月漓挣了挣,没挣脱,便放弃了,寻了了舒服的位置安静的躺着。
看着她如此乖巧的模样,二人又挨得极近,纪容墨不由有些
林月漓察觉到不对,直呼其名道:“纪容墨!”
紧随而来的,是打破暧昧氛围的肚鸣声。
林月漓阴着一张脸看着他,满脸戒备。
她是真的有些恼了,太过分了,从前在保华寺和傅家都没有这样过分,好似怎么都不完一般。
纪容墨无声笑了笑,他今日的笑容似乎特别多,俯身在女子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亲,柔声道:“放心,朕不动你,让人打水清洗一下,朕陪你一起用膳好不好?”
说完便朝外喊道:“来人,打水来!”
屋外的人听见动静,很快便将早已准备好的热水抬了起来。
“我自己去!”林月漓道。
纪容墨恍若未闻,径直将人打横抱起朝后头的浴间走去。
身体沉入水中,林月漓身上的不适这才好了些。
她方才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便听见身旁的男子也沉入了水中,“朕帮你清洗。”
林月漓陡然与他拉开距离,小手推搡着他,“我不要,你出去!”
纪容墨握住她的手,道:“放心,不动你,朕也饿了,想用膳的。”
“再说了,朕快点帮你弄完,你也能尽快用膳不是。”
林月漓看了看外头的黑沉沉的天,心里又气得不行,哼了一声,不再拒绝了。
纪容墨拿起一旁的锦帕帮她细细擦拭,擦着擦着又
“纪容墨!”林月漓愤怒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