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华寺一样,终有一日,她会忘掉傅景行,忘掉这段时间发生的不愉快,重新变回那个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人的林月漓。
这般想着,纪容墨心里好受了不少。
他英俊的脸庞上染上笑意,伸手想要轻抚她的面颊,“漓儿,时间仓促,只能暂时先委屈你了,你放心,终有一日,朕会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林月漓听了这话,脸上半分波动也无,只轻轻侧头,躲开了男人伸过来的手。
大掌落了空,男人的笑容有些凝滞。
可女子却犹嫌不够般,眼带讥讽的开口道:“皇上,我如今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宫女,您这里这副装扮只怕是不合宫里的规矩。”
“还是撤了吧。”
冷漠带着讥讽的语气,让纪容墨听着尤为刺耳。
看着这样的林月漓,不知为何,纪容墨想起了记忆深处的,从前的林月漓。
她那时那般在意他,甚至一度宁愿放弃侯府小姐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做个侍妾。
若是那时他能给她一个如今日一般简陋的仪式,只怕她定会是欢喜感动得落泪的。
可是如今她却不屑于这个仪式了,就如同她不屑于要他的爱一般。
纪容墨眼神一暗,强忍着心中的失落与伤心,缓缓蹲下,握住她放在膝头的手。
林月漓用力挣了挣,没挣开。
纪容墨缓缓道:“漓儿,在朕面前,你不用守规矩的,让你进宫当宫女只是权宜之计,只有这样,你才能时刻待在朕的身边,朕也可以保护好你。”
“待时机成熟,朕会让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朕的身边。”
林月漓闻言,笑了笑,带着讥讽的意味,“光明正大?如何光明正大?”
“皇上,还容许我提醒您一下,我如今可还顶着傅家妇的身份,您难道不怕将来外面的人传你与臣妻有染吗?”
“这件事情朕会解决,你不必担心。”纪容墨道。
林月漓眼眸微转,忽而道:“那不如这样,你想法子让我与傅景行和离,怎么样?”
“如此一来,我将来入宫,你也不用背上强夺人妻的名声。”
纪容墨一听,便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他沉声道:“漓儿,朕会让你与他和离的,但不是现在。”
即便他再是讨厌她与傅景行扯上关系,也不得不忍耐一段时间。
他知晓她进宫,一来是为了报复,二来,也是在气头上,想要躲避傅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