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令傅景行痛苦,他闭了闭眼,双手抱住大脑。
良久,才放下手,眼中布满血丝,颤抖着唇道:“月漓,你一定要如此吗?为此,不惜断送我们的将来?”
林月漓掀了掀眼皮,道:“傅景行,断送我们将来的不是我,是你。”
“你既如此舍不得我,那我也给你一个选择。”
“一,我进宫;二,不许将我知晓真相的事告知侯府与林妃,我留在你身边,来日皇上是罢官还是找机会将傅家抄家或流放,我都陪着你”
“你敢不敢选?”
话落,眼前的男子迟迟没有反应。
林月漓勾唇,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既然选了第二条,就别再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林月漓似是看不见傅景行的痛苦,声音冷得似冰,“傅大少爷,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林雪瑶不日就要接我入宫,您若是还想维持你傅家的脸面,最好尽快对我宣称我得了重病,不能见人,不然”
“若是被人察觉了不对劲,丢的可是你傅家的脸!”
林月漓说完,手掌抵在男子胸膛上,用力一推,挣脱桎梏,再未看其一眼,朝内室走去。
背影决然。
傅景行即便再不情愿,也知道此事已无更改。
他动作很快,再加上有忠勇侯府推波助澜,不过一个下午的功夫,大半个京城都知晓傅家的少夫人得了重病,需卧床静养,不能见客。
消息被守在傅家的龙卫传入皇宫时,纪容墨正在亲手布置卧房。
原本的明黄色被清一色的大红色一一取代,龙凤红烛高挂,鸳鸯交颈的大红被褥下,放了红枣和花生,就连那‘囍’字都是他亲手所剪。
他剪红纸的手艺不好,为了不让她嫌弃,他剪了许多,才从中挑出这些能看的。
整个起居处都喜气一片,看不出原来的半点清冷。
纪容墨将最后一个‘囍’字贴在墙上,闻言,瞥了眼王顺福道:“告诉她,莫要让林妃耽搁太久,朕要尽快迎漓儿入宫。”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就知道,他的漓儿眼里容不得沙子,从前将她留在保华寺都被她记恨至今,傅景行做下的事何止是他可比的,漓儿定然不会留在他身边。
傅景行已经彻底失去拥有漓儿的资格了
想到马上就能与心爱的女子朝夕相处,纪容墨的心中一片火热。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