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漓并未回答傅景行的话,只那双不断流着泪的通红双眼含着讥讽,道:“我是该叫你夫君,还是该跟着林妃娘娘唤你景行哥哥?”
一句话,将傅景行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浑身冰凉。
她她都听到了
都
傅景行面色骤变,他猛地上前几步,双手握住林月漓纤弱单薄的肩膀,神色慌乱道:“月漓,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傅景行的脸被扇到一边。
月光照在身上,在青砖上投下两道人影,傅景行盯着地上的黑影,低垂的眼眸中是罕见的害怕与惊惶。
她竟然打他
她向来珍视他,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挡在他身前,可如今却
傅景行猛地抬头,复又看向林月漓,“月漓,你——”
“啪——”
又是一巴掌。
这两巴掌,林月漓力道极大,带着前世的怨恨,打完白嫩的掌心都一片通红,微微发麻。
她杏眼一片猩红,不自觉流着泪,面上神情却满是愤恨,她开口,颤抖的声音带着极大的怨恨与悲伤,“解释?解释什么?”
“解释你与林妃为何会有私情?”
“解释傅家和忠勇侯府是如何联合起来算计我,想要我进宫成为林妃借腹生子的工具?”
“还是想要解释你堂堂傅家长孙,出身矜贵,才华横溢,为何连做戏也做得如此之好的原因?”
一连三问,问得傅景行心止不住的发颤。
“不是的不是的月漓不是这样的!”傅景行道,他想要解释,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可他却知道此刻绝不能放任林月漓对他产生误解,因此紧紧握着她的双肩,不让她离开,想要组织好语言,向她好好解释。
林月漓也没想着离开,她直勾勾的盯着傅景行,逼问道:“不是这样?那是哪样?”
“是你与林妃没有私情?是你从未与忠勇侯府沆瀣一气?还是你当初娶我,是真心想要娶我这个人,而非想要事成之后,从中捞取好处?”
她字字珠玑,傅景行被问得哑口无言,“我”
她似是笃定了他的所作所为,凄然一笑,道:“也是我傻,竟被你们给骗得团团转!”
“也对,忠勇侯府若是真惦记我这个女儿,三年前,就不用那般狠心将我送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