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月漓又怎会放过她,她唇瓣嗫诺,语气轻飘飘的,可说出的话却很坚定,“你说清楚”
仅仅几个字的功夫,那双漂亮圆润的杏眼已布满了血丝,一片猩红。
见她这副模样,扶夏哪里还敢说。
倒是纪容墨,因着在林月漓的身后,并未看到林月漓的眼睛,见扶夏拖延着不肯说,陡然沉了脸。
见状,扶夏也顾不得许多了,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二小姐,你应当也听说过,忠勇侯府和傅家祖上便有过交集,再加之世子爷与傅少爷关系一直都很好,两家一直走得很近。”
“您难道就没想过,忠勇侯府那么多人家不选,为何偏偏将你嫁入傅家,而不是什么寒门出身的男子吗?”
扶夏还算有些理智,知晓一码归一码,没有将傅景行与林雪瑶曾有过私情的事情说出来,不然等待她的是罪加一等。
“为什么?”林月漓犹如被打醒了一般,眼神惊慌,喃喃道:“是啊为什么?”
扶夏道:“因为这本就是忠勇侯府与傅家做的一笔交易。”
“交易?”林月漓神色茫然,如同一个迷路的孩童一般。
扶夏重重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交易。”
“二小姐在傅家待了那么久,应当也知晓傅家的曾经吧?”
“在傅首辅还在世的时候,说是傅家最鼎盛的时期也不为过,那时的傅家,多少人巴结讨好,说是高朋满座,门庭若市也不为过。”
“忠勇侯府虽与傅家有交集,可据府中老人所言,侯府隐隐的也在恭维着这位傅首辅。”
“可随着傅首辅的离世,傅家不断走下坡路,早已没了昔日的辉煌,傅少爷一直想要重振傅家,并为此一直努力,所以才会在京中一众能人中脱颖而出,可这还远远不够”
“这与我有何关系?我那时还不认识他。”林月漓道。
扶夏听到这天真的话都有些忍不住想笑,可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她又笑不出来了,幽幽道:“二小姐,你觉得以傅少爷如今的官职,想要达到傅首辅那个地位,需要多少年?”
“傅家本就树倒猢狲散,宗族里没有一个撑得住事的,若非有傅大人强撑着,早就不知道沦落到何种地步了。”
“傅少爷振兴家族心切,若是有一条捷径摆在他面前,能够少走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弯路,二小姐您说他会不会心动?”
扶夏原本还天真的以为,傅景行真是为了林雪瑶才甘愿铤而走险,直至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