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夏瞳孔一缩,骤然抬头看向王顺福。
他怎么会知道?
他知道些什么?
难道娘娘做的事情已然暴露?
王顺福眼睛一眯,如猫见了老鼠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扶夏对上王顺福的眼睛,心中一惊,猛然垂下头,她道:“王总管是在跟奴婢开玩笑吗?”
“昨晚之事,娘娘半点都不知情,直至今日收到侯夫人的来信才知晓此事,王总管莫要信口雌黄。”
她极力压制心中的惊慌,可王顺福还是从她强作镇定的话语里听出了她的慌乱。
他淡淡道:“哦,是吗?”
扶夏的情绪有些激动,她挣了挣被绑住的手,道:“当然!”
“娘娘怎么会做这种事?二小姐是娘娘的亲妹妹,又是傅家的少夫人,娘娘算计二小姐有什么好处?”
“再者再者娘娘对皇上痴心一片,怎么可能将二小姐送到皇上的龙榻上?”
她目光紧紧凝在王顺福的脸上,似乎想从这张脸上看到信任。
王顺福听了这话也不意外,他没有再问扶夏,转而走向一旁的火盆。
两人腰宽的火盆里,火光跳跃,熊熊燃烧着,时不时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响。
王顺福甩了甩袖袍,神情平淡的举起火钳,随着他的动作,放在火盆里的另一端也从幽火漓脱离。
三角形的烙铁烧得通红,边缘隐隐泛白,随着高举的动作,不断往下掉着细碎的煤渣碎片。
什么话都还没说,只单单这一个动作,扶夏便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了,“王总管,你要做什么!不可以!不可以!奴婢说的都是真的!你不可以对奴婢乱用私刑,你这是屈打成招!”
她不断的往后缩,可四肢都被绑着,根本动弹不了。
王顺福对扶夏的惊叫置若罔闻,举着通红的烙铁凑近嘴边轻轻吹了吹,这才转头看向扶夏,道:“刚刚,杂家有说过是林妃将二小姐送到龙榻上的?”
“杂家说与林妃有关,指的是林妃为了固宠,设计皇上,却阴差阳错害了林二小姐。”
“杂家可没有说是林妃将林二小姐送到皇上榻上的。”
王顺福尾音上扬,脸上带着讥笑,“这可不是杂家逼供的,是你自己说的。”
扶夏面色一白,这才发现自己害怕之下,自乱阵脚,竟未察觉到王顺福话语里的漏洞。
扶夏的身体抖如筛糠,却还不忘辩解,“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