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端坐着的纪容墨玄色衣摆下的大掌猛然蜷缩,他凤眼微眯,看向林雪瑶的目光带着些许审视。
似是在思考,她为何会与他说这些。
林雪瑶咽了咽唾沫,顶着这样的目光,继续缓缓道来。
“臣妾母亲大怒,二妹已是傅家妇,却失身给了旁的男子,此举有辱忠勇侯府门楣,若是传扬出去,忠勇侯府宗族里的其他姑娘都会嫁不出去,且二妹的下场也会凄惨无比。”
“臣妾母亲是万不能让这见事情发生的,遂要二妹说出那夺她清白之人,好去封住那人的嘴,让其不要败坏二妹的名声。”
“可二妹却死活不说,母亲气极,以傅家相逼,二妹这才交代了那人的身份。”
说到这,林雪瑶猛地抬起头,直视帝王,“皇上!臣妾的二妹说,夺走她清白之人,身份尊贵,正是皇上您!”
“臣妾斗胆一问,此事可为真?”
她仰着一张小脸,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与哀伤,仿佛受了多大的伤害一般,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纪容墨。
纪容墨听着她的话,看着她受伤的眼神,心中无半点波动,只听到最后两句,神色晦暗。
他狭长的凤眸一点一点眯起,幽深漆黑瞳仁缓缓转动,落在了林雪瑶那张看似无辜的脸上。
良久,才幽幽道:“你确定,是她亲口所言,是朕,夺了她的清白?”
再平常不过的语气,却令林雪瑶瞳孔骤缩。
华丽宫装下的手悄然攥紧,林雪瑶心中止不住的慌乱。
皇上,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确定是林月漓亲口所言,是皇上夺了她的清白?
难道昨晚与林月漓发生关系的不是皇上吗?
不可能啊!
昨晚那太监亲眼看见的,皇上是进了那间宫殿。
不可能出差错的!
再者,母亲今日一早便去了傅家逼问林月漓,这是林月漓亲口承认的。
若是中间出了岔子,母亲定会告知于她的。
短短几息,林雪瑶的脑中闪过各种可能,可却都被她自己给否了。
她屏住的呼吸悄然放松,压下心里的不安,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要稳住,决不能露出破绽。
她眉心一蹙,脸上带着惶然和试探,“当然,难道不是皇上?”
见纪容墨沉着一张脸不说话。
林雪瑶心里方才压下的不安又涌了上来。
手,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