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若是被那个男人传扬了出去,不说是你,就是雪妍和林氏宗族的其他未出阁的女子的婚事都将毁于一旦!甚至……连你大姐姐都会受到牵连!”
她靠近,双手握住林月漓的臂膀,道:“我知道傅家还有些底蕴,但到底不如从前,此事还得让你父亲出面想想办法才是,说不定能堵住那个男人的嘴。”
林月漓杏眼陡然瞪大,似是不可置信,“母亲,你是说,那个人他……会说出去?”
徐氏没有回答林月漓的话,而是道:“昨晚能进宫参加宫宴的,官阶至少都在六品,若是官职低下倒还好处理,若是出身世家,在外胡言乱语,景行能拦得住?”
“你公爹之前的官职倒是还可以,但如今到底在家守孝,手中无权,就算有,你敢让你公爹出面处理这种事?”
“不可以!”林月漓陡然激动了起来。
徐氏满意的点头,面色沉重道:“这件事情若想天衣无缝,还得侯府出手!所以,他到底是谁?”
“他……他……”林月漓唇瓣颤动,神色间满是挣扎,既怕会有徐氏所说的那种情况,又不敢说出口。
徐氏见林月漓到了如今还迟疑,心中不虞,钳住林月漓的力道陡然加大,重重晃了晃她,高声道:“是谁!”
林月漓似是被徐氏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后,她呜咽着道:“母亲……我……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求您……不要逼我了好不好~”
徐氏眼中满是失望,她道:“月漓,你怎会如此懦弱无能,遇事不敢面对,罢了,你既是不说,那我只好去问景行。”
“若是景行也不说,那我就去问你婆母,想来你婆母询问他势必要说实话的。”
“不——母亲!不要!”林月漓大惊。
徐氏撇开脸,“我本是一心为你着想,可你冥顽不灵,我不仅是你的母亲,还是忠勇侯府的主母,是林氏宗族的宗妇,我不能这么自私。”
“问你婆母,你婆母为了傅家的脸面必不会往外说,可若那个男人说出去了,那忠勇侯府和傅家都会为你蒙羞。”
说罢,徐氏似是不想再与林月漓多言,甩开她就要离去。
“不要!我……我说!母亲!我说!”
“那个人是……是当今皇上——纪容墨!”
林月漓看着徐氏的背影,终究是将那个名字说了出来。
说完,她似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般,瘫坐在地,眼神空洞。
徐氏陡然回头,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