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一句话。
那双圆润的杏眼渐渐染上红晕,有水汽氤氲而上,她倔强地睁大眼睛不像让眼泪落下,可泪水多得已蓄满了眼眶,只能不断的往外跑,成串的滴落在薄毯上,晕湿一片。
傅景行见状心疼不已,他上前轻柔的给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珠,叹了一声,轻声道:“月漓,你不必为了逼我与你和离,将自己说得如此不堪。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从始至终都知道。”
她若真是贪慕富贵的人,当初就不会嫁与他,更不会在傅家为难之时一直守在傅家。
忠勇侯府二小姐的身份虽算不上有多高贵,但除去之前在外流浪的经历,配出身已经落魄的傅家的他却是绰绰有余。
她若真是那种人,完全可以求着徐氏给她挑一个世家更好的夫婿,纵使徐氏不会答应,可是至少也尝试过。
可就他所知,她从未与徐氏开过这样的口。
更何况她对林雪瑶一向尊敬,怎么可能会想着入宫与林雪瑶共侍一夫。
这个傻姑娘,为了逼他和离,连找借口都不会,只会抹黑自己来达到目的。
傅景行的眼神太过透彻,仿佛看穿了她的一切心思,一如往昔的轻柔呵护举动,更是令林月漓‘心如刀绞’。
她似是终于装不下去了一般,终于痛哭出声,“那你要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夫君,我求你了,你就答应与我和离吧!”
她纤弱的肩膀轻轻颤动着,如幼鸟的羽翼,一掰就折,脆弱不已。
傅景行伸手将人搂进怀中,伸手轻抚她的背,下巴抵在她发间,痛苦的神色中透着郑重,“月漓,我不会与你和离的,这辈子都不会,你永远都会是我的妻,我们忘掉这件事情,继续跟以前一样,好不好?”
林月漓依偎在傅景行胸膛的身形一滞,她眼底划过一抹幽光,面上却仍是一副凄苦之态,“不好!”
听到她的拒绝,傅景行有些着急,他松开怀抱的手,拉出些许距离,垂头看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拒绝?月漓,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带你入宫?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若是他昨晚陪她去更衣,抑或是在发现不对的第一时间便去寻她,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林月漓一边流泪,一边摇头,“不是……不关你的事……”
“那是为何?”傅景行紧紧攥住她的肩膀,眼神执拗的盯着她,想要一个答案。
林月漓逃避不了,只得道:“你是男子,就算此刻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