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安安生生活着,谁不想?”林月漓满脸泪痕,哽咽着道:“是你,是你逼我的!”
“你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的面前,为什么总是打扰我的生活!我求你!离我远一点行不行!”林月漓声声控诉着。
看着这样的林月漓,纪容墨眼底陡然升起一丝猩红,他薄唇勾起一丝冷厉的弧度,“你要朕远离你?然后转身好与傅景行双宿双栖?”
“呵!你想都别想!你既招惹了朕,那这辈子,你都是朕的女人!”
“啪——”
一声巴掌声顺着纪容墨落下的话而响起,林月漓眼中蓄满了泪水,气得手都在发抖。
她抹了一把脸,眼中透着决绝,一字一句道:“纪容墨,我绝对不会再任由你摆布,今日你能做出这种事,焉知将来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从今日起,你我一刀两断,你若是再行纠缠,休怪我鱼死网破,将你做的好事公之于众!”
说完,林月漓裹好衣裳便慌乱的朝外跑。
一只脚刚踏出屋门,身后便传来纪容墨的冷笑,“你以为事到如今,朕还会在乎那点名声?”
“今日你若是敢迈出这个门一步,朕即刻命人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好好说与你那好夫君听!让他知道你是如何在朕身下求欢的。”
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钉子,钉住了林月漓的离开的脚步。
她背对着站在门口,夜风拂过,吹起她凌乱裙摆的一角……
良久,林月漓才微微侧过脸,昏黄的烛光下,她的脸不似以往的柔和,透着一丝决然,“随便你!”
“不用你说,我也会告诉他今日发生的一切,纪容墨,你休想再以此胁迫我委身于你!”
“如今,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房门大开,青色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屋外只剩一片漆黑。
纪容墨站在原地,那双黑沉的眼眸死死盯着大门,脑中回荡着林月漓的那句恶心,心中阵阵闷疼。
不知过了多久,王顺福寻了过来,“皇上!皇上您怎么到……”
跨过门槛,王顺福看清了眼前的场景,顿时被吓得禁了声。
昏暗黑沉的屋内,帝王一身玄色里衣大敞着伫立在屏风旁,墨发披散,一脸阴鸷。
王顺福哆嗦着腿肚子悄声靠近,“皇……皇上……您怎么——”
“碰——”
话还未说完,一个香炉便砸在了王顺福的脚边,鎏金镂空炉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