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拉住她的胳膊将人扶起,嗓音温柔道:“月漓,你不好好在水云轩休息,来这儿做什么?”
说着,还看了傅夫人一眼。
傅夫人被这眼神气得心头直冒火。
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觉得她背着他磨搓了林月漓不成?
傅夫人当即就要发怒,可余光瞥见了一旁站着的女子,那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生生压制住了。
她要稳住,她与林月漓之间的较量来日方长,只要行儿收下了这女子,假以时日,都不用她出手,林月漓定然得不了好。
傅夫人厌恶的盯着林月漓,林月漓又不是死人,岂会没有察觉。
她并未理会傅夫人,反而朝傅景行柔柔一笑,温声道:“我听说夫君带了个姑娘回来,本想问问怎么回事,到了前院却听说夫君被母亲请走了,这才来了母亲这。”
“月漓,我……”
“林氏,你来得正好。”傅夫人径直打断傅景行的话,朝林月漓道:“你虽自幼在外长大,但到底也是侯府出身,应当知道女子当以夫为天的道理。”
“如今行儿将这女子待回府,要纳这女子为妾,你答不答应?”
傅夫人三两句话就给这件事情定了性,随后眼神直勾勾的落在林月漓的身上,整个人身体紧绷,好似只要林月漓不答应,她便会立刻拍案而起。
“纳妾?”林月漓语气呢喃,她身体晃了晃,拉住了傅景行的袖摆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看向傅景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难过,“夫君……你……要纳妾?”
看着她脸上这几日好不容易才养出的血色尽数消散,唇瓣惨白惨白的,傅景行心疼的不行,连忙解释道:
“月漓,我没有要纳妾,母亲不知事情始末,你别听母亲胡说!”
“这怎么是我胡说!”
傅景行理都没理傅夫人,接着道:“这女子是我在回府的路上遇见的,卖身葬父,却被青楼的人纠缠想要强买强卖,我见她一片孝心,这才出手帮了她。”
“带她回府后,我便直接让青柏将人安排进后院做个粗使婢女,却没想到被母亲误会了。”
饶是傅景行也没想到,不过一桩再小不过的事情,却被傅夫人认为他是要纳妾。
他怎么可能会纳妾。
且不说月漓才刚刚因救他而受伤,他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伤她的心,就说如今祖母孝期还没过,他也不能纳妾,不然传出去,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