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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犹豫将他从青柏口中探得的消息告知,直捣帝王心窝,“你可知,漓姑娘并非倒霉才会中箭,她身上的那一箭本是射向的傅景行。”
“她是替傅景行挡箭,才会命悬一线!”
纪容墨瞳孔骤缩,唇瓣颤动。
她……替傅景行挡箭?
她从前那般惜命,竟替傅景行挡箭,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
她!就那么爱他!爱到能为他去死吗!
她若是死了,那他该怎么办?
她心里就没有考虑过他吗?哪怕只有一刻!
饶是心中明了此刻不该是追究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可嫉妒还是不可抑制地灼烧着纪容墨的心。
他神色阴鸷,双拳紧握,俊朗的面容因着心中的爱与恨不自觉颤动,额角青筋暴起。
沈修瑾见状便知他对林月漓执念已深,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也歇了看热闹的心思,心中也有些后悔当初在保华寺自己不该多言。
若是当初他没有多嘴,或许帝王将人带回京城寻一处地方安置,时间久了,也就淡了。
何至于闹出这么多幺蛾子,如今可真谓是进退两难。
若是林月漓也想进宫,或许还能操作一番,可看那拼死都要救傅景行,连重伤昏迷都牵挂的情形,想要强行将两人拆开,只怕会两败俱伤。
思及此,沈修瑾不禁站起身,拍了一下纪容墨的肩头,语重心长道:“阿墨,我知你不甘心,先前才做出那许多事,可如今不一样……”
“漓姑娘肯为傅景行豁出性命,可见她对傅景行感情之深,且我看今日傅景行对她,也并非只是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那么简单,他心中也是有漓姑娘的。”
“他们二人两情相悦,你若是再如从前一般强硬威严恐吓漓姑娘,就怕会适得其反,伤了她。”
“阿墨,你若是真喜欢她,离不开她,那就真心待她,感化她,她会感受得到的。”
也是几次见纪容墨为林月漓牵肠挂肚,沈修瑾才会说这些话。
说完,见纪容墨面带执拗,不由道:“难道你真想眼睁睁看着他们夫妻恩爱,白头到老,子孙满堂?”
这话可真是戳中了纪容墨的心窝子,“子孙满堂?他傅景行也配!”
沈修瑾听着这狂放不羁的话,就知道方才那些话白说了。
他深吸一口气,道:“阿墨,你可知傅家虽然败落了,但傅景行在京城的名声却很好,在未娶妻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