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为我家小姐感到不值。”
傅景行闻言,缓缓低下了头,心里更愧疚了,他紧紧抓住林月漓的手,看着她昏迷中也难掩痛楚的脸庞,心如刀割。
时间缓缓流逝,林月漓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大夫抖着手朝傅景行道:“公子,您寻的太医究竟何时能来,若是再不来,只怕是……”
剩下的话没有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傅景行闻言脸刷的一下血色尽褪,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猛地松开林月漓的手攥住大夫的胳膊,“大夫……大夫你救救我夫人,救救她,求你!”
大夫苦着一张脸道:“公子,不是在下不愿意救,这箭拔不出来,血就会一直流,在下也没办法。”
不拔,是死。
拔,也是死。
傅景行目眦欲裂,他猛地推开大夫,扑到林月漓的面前,双手捧着林月漓面无血色的脸,泪水滚滚而落,牙齿都在打颤。
“月漓!月漓你醒醒!你再多撑一撑!太医马上就来了!你马上就有救了!”
“你忘了吗?你说你好不容易有了家人,你觉得现在很幸福,好日子还没过几日,你甘心吗?”
“林月漓!你给我撑下去听见没有!你要是死了!我一定不守孝,立马娶新妇,将你给忘了!你听见了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这样的话的,不该伤你的心!你别放弃,好不好?”傅景行语气中透着绝望,此刻的他完全没了平时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模样,狼狈至极。
就在傅景行悲痛至极之时,一道犹如天籁般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公子——公子!太医来了!”
随着声音的落下,两道身影奔了进来。
身后跑得气喘吁吁的是青柏。
前头疾步如飞,面色沉重的是——沈修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