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待他听清,就听见帝王喊他的名字。
王顺福顿时一个激灵,一副‘鹌鹑状’,高声道:“奴才在!”生怕帝王发现他的小动作。
他听见帝王语气低落道:“你去,给朕将漓……将她自幼时起的所有事情都查清楚。”
“她被掉包后被换去了哪里,为何会到了扬州,为何会沦落青楼……又是怎样逃出来回到侯府的,回到侯府以后,又发生了哪些事情,受过哪些委屈……一件件都给朕查明白了!”
“若有遗漏,你这个太监总管就换人吧!”
最后一句话,着实是太有分量。
王顺福本来还在心里嘀咕这是个大工程,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哪那么容易查,听见这话,当即不敢抱怨了,连忙应道:“是!”
……
白驹过隙,转眼便来到了傅景行修养的最后一天。
自纪容墨那一晚离开后,一连几日都不曾再出现在水云轩,就好像从不存在过一般,林月漓与盈蕊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若非有傅景行时不时出来刷一下存在感,盈蕊几乎都快要以为她和林月漓又回到了保华寺中,回到了过去二人相互依伴的那段时光。
这一日,风和日丽,骄阳高悬,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林月漓站在窗边,她一袭月白色的衣裙,三千青丝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只用三两根玉簪固定,端的是清丽宜人。
她肌肤白皙,唇瓣红润,气色极佳,微垂着眼眸,如鸦羽般的眼睫在眼睛下方投下淡淡的隐隐,右手轻轻摆弄着临窗的花瓣。
只远看着,便觉岁月静好。
这副不慌不忙,怡然自得的样子,可却急坏了一旁的盈蕊。
一开始,纪容墨不来时,盈蕊是高兴的,不用再整日胆战心惊的,能过一段安生日子。
可渐渐的,盈蕊便有些沉不住气了。
她虽想远离是非,过安生日子,可在林月漓身边待了这么久,二人日日相伴,她其实也是能隐隐约约猜到林月漓的些许想法的。
她……并不想待在傅家。
与皇上的相处,也并非真心回避。
她只是……不太清楚月漓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若说是想入宫,时机早已成熟,皇上早已放不下月漓。
若说傅家和忠勇侯府有什么阴谋,月漓想要逃脱亦或是报复,那上一回傅景行入狱,月漓更该顺势而为,缘何还要去求皇上放了傅家。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