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戳到了痛处,林月漓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滚落,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颤抖道,“您若是真的喜欢我,就会关注在乎我的全部,保护我想保护的东西。”
“今日……您能如此轻易的用大姐姐来威胁我,只怕是不知道大姐姐对我来说意味着吧?”
“也就是说,从你我二人重逢开始,您从未认真了解过我的过去,了解我为何会出现在静慈庵,在进入静慈庵之前曾经历过什么,回了侯府之后等待我的又是什么……”
“您对我所有的了解,都来自于我的口中,甚至不愿意多花一分心思调查……”
“只一味的逼迫我,威胁我,恐吓我……皇上,就这样,您真的能分清您究竟是喜欢我,还是想让我伺候你,抑或是……只是单纯的不爽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落入了他人的袋中,想要夺回来吗?”
“您……真的能确定自己的心意吗?”
最后一句话,林月漓掷地有声,那双混杂着凄凉,嘲弄,心灰意冷等各种情绪的杏眼紧紧盯着纪容墨。
纪容墨呼吸一滞,然后……他逃了。
晚风拂过,珠帘叮当作响。
林月漓裹着被褥缓缓坐起身,举起莹白的胳膊,素手掀起床幔一角,看向纪容墨离开的方向。
夜色昏暗,烛火摇曳。
暖黄的烛光倾泻在林月漓娇美的脸庞上,那双方才还饱含凄凉与受伤的杏眼中,哪还有半点悲伤。
……
乾元殿。
灯罩里的烛火忽明忽暗。
随着主人身影的消失,似乎整座大殿都陷入了沉寂。
王顺福一手搭着浮尘,身子半倚着大殿外的红柱,眼神迷离,昏昏欲睡。
忽而,一道劲风闪过,王顺福眼前一黑,好像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王顺福的瞌睡登时被赶走了大半,他目光警惕地看去,就看见了一道身形伟岸的背影。
“皇上……”王顺福嘴中呢喃,旋即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直至纪容墨在龙椅上落座,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不似以往回宫时神色柔和,嘴角噙笑的脸,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也是这时,他刚刚清醒的大脑才发现不对。
以往皇上出宫去傅家,恨不能住在傅家才好,往往都是天色快亮之际才回乾元殿,可今日……离天亮还早得很……
王顺福握紧了手中的浮尘,再看向纪容墨的眼中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
他真是倒霉,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