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间接影响岳父岳母的态度,既然岳母对你敞开心扉,那就说明林妃娘娘对你并无不满,起码并未像你所想的那般因为生你的气不愿召见你。”
这话听着有些道理,林月漓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些许哭腔,“那依夫君的意思,真的是我多想了,大姐姐是有旁的原因,并非故意不想见我?”
这副软糯又带着依赖的眼神看得傅景行心头一软。
他点了点头。
林月漓当即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道:“夫君,你比我聪明,我相信你。”
“既然大姐姐近日不方便,那我过段时间,等大姐姐有了空闲,再进宫拜见。”
她眼神执拗,傅景行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神色无奈。
罢了,过段时间的事情,过段时间再说,若是今日再劝,让她以后不要再进宫,以她的性子,只怕又会多想。
若是再哭下去,他可受不住了。
虽说想通了,但心里到底还是有些难过的,直至回了府,林月漓都神色郁郁。
傅景行见状索性跟着她一同回了水云轩,陪了她一整日。
……
说进宫的人打道回了府,说不在意的人却在宫里望穿秋眼。
当纪容墨第九十九次收回视线之时,王顺福看着帝王那阴沉得能滴出墨的脸色,心里暗暗叫苦。
这小祖宗,怎么还不来,漪兰殿里哪儿那么多话要说,竟敢叫皇上一直在乾元殿枯等。
瞥见守在门口发呆的小奇子,王顺福悄悄退了下去,然后……一脚踹在了小奇子的屁股上。
“哎呦!”小奇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连忙扶住自己岌岌可危的帽子,转身道:“哪个不要命的——”
触及王顺福的眼神,小奇子犹如被掐着脖子的鸭子,失了声。
待反应过来后,连忙露出一抹谄媚的笑,“王……王爷爷……”
“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在御前当差也敢出神,是不想要你这条小命了?”
王顺福心中不快,看着小奇子这没脑子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哎呦,王爷爷,这……这不也是您在,小的才敢放松放松嘛,有您在,皇上哪想得到使唤小的,不然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小奇子连忙恭维道。
王顺福蹙眉看着他,琢磨着这小子到御前当差这么久了,别的本事没见长,溜须拍马的本事倒是见风就长。
小奇子咧嘴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