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完全装的。
“那我们还得继续努力,将这六七分变为十分才成。”林月漓道。
至于怎么变,并未说。
盈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不追问为何要变,她的注意力还在别的地方。
“月漓,宫妃私自出宫可是大罪,你说,林妃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见傅景行为的是什么?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说不担心吧,又有些挂念,她怕月漓吃亏。
林月漓却反问她,“你怎知是‘他们’在谋划?”
“不然?”
林月漓脸上笑意更甚了,“谁在算计谁,还不一定呢。”
“有的人,以为自己是执棋之人,却最终沦为了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还毫无所觉。互为依靠的伙伴,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携手走到最后。”
“也不知待来日发现之时,被算计之人会是何等的恼怒,会不会后悔今日未曾察觉……”
盈蕊仔细琢磨了一下这话,忽而眼睛一亮,道:“月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内讧了?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太好了。
狗咬狗,可是一出大戏。
林月漓唇角微勾,道:“是不是真的,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说着,她看向盈蕊,嘱咐道:“等晚些时分,你派个小丫鬟去前院一趟,就说我明日想进宫拜见大姐姐,问问夫君他……可有空送我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