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的思绪。
直至登上了回程的马车,傅景行才得空问林月漓,“怎么了这是?夹个菜也值得你感动成这样?”
语气带着些许调侃。
林月漓也不嫌自己丢人,瘪着嘴窝进傅景行的怀中。
傅景行顺势将人给搂住,听见林月漓道:“夫君,母亲方才与我促膝长谈了一番,我发现好像是我太不讲道理了。”
傅景行闻言蹙眉,“侯……岳母她训斥你了?”
是了,雪瑶既是放弃了计划,那月漓于侯府而言就没了用处。
以徐氏那偏心到极致的态度,肯定会更加过分,没事也要搅上三分。
傅景行是这样想的,可林月漓的话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没有,夫君你怎会如此想?我又没做错事,母亲好端端的为何要训斥我?”林月漓道。
可许是之前的印象太过深入,傅景行有些不信,“真的没有训斥你?”
“是真的。”林月漓信誓旦旦道。
“那你为何……”
林月漓软了腰肢,愈发柔弱无骨的依偎着他,脸埋进柔软的布料里,好半晌,才闷声道:“我只是觉得我之前的想法太过偏激了,感觉有些对不起母亲。”
傅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