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为傅家,还是为……
对上林月漓含着泪意的双眸,徐氏忽而感到一阵庆幸,或许傅家获罪,并非全然是坏事,无论林月漓是和离还是沦为罪妇,就算傅景行反悔了,接下来的计划也由不得他做主。
徐氏心中思绪百转,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
她苦着一张脸劝解道:“月漓,你可要想清楚啊,这可关乎你一辈子……”
“我想的很清楚,我绝不会离开夫君的。”林月漓道。
紧接着她看向徐氏,一字一句道:“母亲,我知晓你也是为我着想,我不怪你,至于你说的侯府有侯府的难处,事关林氏一族的性命,我也能理解,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劝我离开傅家的。”
“我这个人胸无大志,也没什么本事,但是却是个认死理的,我既然嫁给了夫君,就会从一而终。”
“既然母亲害怕牵连侯府,不方便出面,那么……”林月漓紧紧攥住徐氏的手,如同溺水之人找到了浮萍一般,满眼希冀道:“那就请母亲帮忙给宫里的大姐姐递个话,就说我求见她。”
徐氏一顿,不由道:“这件事情不好求助你大姐姐吧,她一个后妃管不了前朝之事的。”
话落,被攥得紧紧的手倏然松开,林月漓向后退了几步,满眼失望道:“不过是往宫里递个口信而已,母亲连这也不肯吗?”
“不是……”
“不必再说了。”林月漓打断徐氏的话,身形摇摇欲坠,脸色惨白如纸,“世人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从前不懂,如今我也算是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正滋味了。”
“母亲,你不帮我,我就自己想办法。”
“事关夫君和公爹的性命,我绝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在这儿坐以待毙。”
说完,林月漓也不管徐氏是怎么想的,直接离开了。
“月漓!月漓!”徐氏追着走了几步,最终还是没追上,眼睁睁地看着林月漓从眼前离开。
“气性还真是大。”徐氏面露不悦地收回视线,嘴里嘀咕道。
一旁的方妈妈见状,连忙上前道:“夫人,你这又是何必呢,左右不过是递个信进宫,见不见林月漓是娘娘的事,您何苦当这个恶人。”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瑶儿不是她相见就能见的,她以为她见了瑶儿几次,就想借此影射雪妍,到头来,还不是沾了侯府的光。”徐氏冷哼道。
方妈妈闻言嘴角一抽,得,这是夹带私货,想要为兰芷居的那位出口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