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做了奏折上的那些事的猜测,还是帝王会如何处置傅氏父子,傅家是否会就此完蛋的揣摩,抑或是林月漓……?
王顺福觉得帝王问的,应当是后者。
面对王顺福的询问,纪容墨神情一滞,随即薄唇紧抿,眉心紧蹙,半晌才声音冷硬道:“傅家情况如何?”
傅家……王顺福眼皮一耷,什么傅家,不就还是问的林月漓,皇上总不可能会想要知晓傅夫人的情况。
问就问呗,偏偏还要欲盖弥彰,说什么傅家,这可真是……
王顺福心里诽谤,面上却不敢吐露出分毫,他还得顺着帝王的心意,不然容易屁股不保。
在心里快速打了一下腹稿,王顺福这才恭声道:“回皇上的话,傅夫人在傅家哭闹不止,尤其是上一回知晓漓姑娘到狱中探视后,更是吵着闹着要去狱中见傅家父子俩,至于漓姑娘……”
见帝王的目光望了过来,王顺福连忙道:“漓姑娘这几日都龟缩在水云轩,除了时不时去傅夫人的院中安抚住傅夫人,再无其他动作。”
说完,王顺福的头深深低了下去。
纪容墨闻言眉心一沉,良久,嘴角才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她倒是沉得住气。”
若非语气里的嘲讽之意太过明显,王顺福定会以为这是夸人的话。
王顺福嘴唇蠕动,好半晌才道:“或许,是漓姑娘与那傅景行感情并不深呢。”毕竟成婚才两个月。
纪容墨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薄唇轻启道:“你是眼瞎了吗?”
一见面就抱在一起叫感情不深?
一共就一刻钟的见面时间,拥抱就有一盏茶的时间叫感情不深?
感情不深那个女人对着傅景行又哭又笑?
对上帝王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王顺福:“……”
他这都是为了谁?
为了宽谁的心?
纪容墨并不知道王顺福心中的不忿,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他冷声吩咐道:“开始吧。”
王顺福一滞,随即恭声应道:“是,皇上。”
……
半日后,京中的舆论不知怎的,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说当今皇上要杀鸡儆猴,重惩傅家,说傅家此次在劫难逃,轻则抄家流放,重则性命难保。
这个谣言一出,傅夫人当即做不住了,亲自来了水云轩,却被林月漓三两句气得铁青着脸走了。
林月漓斜斜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