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媳!”傅夫人气得脸都涨红了。
林月漓眼尾上挑,也冷了脸,“你有本事就让夫君休了我。”
若非是为了计划,当她乐意待在傅家呢。
林月漓冷笑一声,“母亲的指点我可承受不起,你若是实在非要这般做,儿媳倒可以给你出个主意。”
“说起来,儿媳回京才不久,与大姐姐也才不过见过寥寥数面,大姐姐都愿意倾力相帮。”
“听闻早年间,忠勇侯府与傅家来往亲密,想必母亲应该也没少见年幼时的大姐姐,不若母亲亲自去求一求大姐姐,说不定大姐姐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会为了母亲再求一次皇上呢。”
“就是不知,母亲如今在大姐姐面前,还有没有这个脸面,可不要自取其辱才好。”
说完,袖袍一甩,竟直接大步离去。
跨出大门一刹那,身后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夫人!”
林月漓淡淡扫了一旁的婢女,不急不缓道:“夫人关心老爷和公子,身体虚弱,又晕倒了,快去请大夫来给夫人看看。”
女婢愣愣地看着林月漓,待反应过来后,连忙跑了出去。
林月漓则带着盈蕊慢悠悠地回了水云轩。
盈蕊笑着打趣道:“这一回,只怕是真要病倒了。”
外有傅大人和傅景行下场不明,内有林月漓言语刺激,傅夫人不病倒才怪。
“病倒了也是她自找的。”林月漓道。
想到上一世她受的那些磨搓,再看如今,可真是痛快。
果然,人只要自己不憋屈,怎么活都舒畅。
盈蕊听到林月漓这话倒是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道:“对付这种人就该这样,将旁人都当傻子耍呢。”
顿了顿,又不放心地嘱托道:“月漓,若是之后她又来找你吵着要你进宫求林妃,你可千万不能答应。”
要盈蕊说,林月漓也不知道是不是命数不太好,不然为何周围的人没一个是好的,心眼一个比一个多。
蠢一点的如傅夫人,一眼就能看穿还好些。
最怕的就是如忠勇侯府一般,到现在为止,都看不出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还有那个林妃,好端端的做什么非要让林月漓去见傅景行一面,还非要让林月漓带信。
盈蕊直觉这里头一定有问题,但到底是什么问题,现在还暂时确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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