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轻叹一声,似是有些无奈道:“我陪着你。”
林月漓顿时露出一抹笑,“是,谢谢夫君。”
……
不仅这日的午歇,是二人一同歇在水云轩。
便是这日夜里,连着之后的一二三四五日,整整五日,傅景行都歇在了水云轩。
傅景行是有心想要补偿林月漓,所以即便是中途夜里睡得正酣时前院出了些许‘意外’,林月漓提出要与他同去,他也不曾拒绝。
二人一起离开,待处理完毕后,又一起回水云轩,不仅夜里一起睡,就连白日里大部分时间也都待在一处,夫妻二人端的是琴瑟和鸣,就连傅家的下人都在说二人感情好,可这却气坏了只能隐在暗处偷窥,身处深宫的某人。
在又一次做梦梦见林月漓与傅景行躺在一张床榻上之后,明明是夏日,乾元殿的气压却跌至了冰点。
王顺福看着那一早起来脸色就阴沉至极的帝王,心中只觉自己的心比黄连还苦。
幸好今日不用上朝,不然文武百官看见皇上这张臭脸,谁敢禀事。
王顺福正暗暗想着,忽而察觉到了一股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他身形一僵,试探性地抬起头,就对上了纪容墨那双冷得能冻死人的黑眸。
嘴角跟结了冰一般,谄媚的笑都笑不出来了。
“王顺福……”帝王幽幽唤了一声。
王顺福一个激灵,当即道:“皇上,奴才在呢,您有何吩咐?”
纪容墨面无表情道:“朕自然知晓你在,你去……去……”
纪容墨眉心一蹙,大脑陷入沉思。
王顺福见状好心提醒道:“皇上,放火,派人装作盗贼夜闯书房,拿乱葬岗的无头男尸丢在大门前……这几个都做过了,您看看今日是要……?”
可千万别重了,这几日傅家已经够热闹了,若是重了的话,那傅景行不怀疑才坏呢。
其实不消王顺福说,傅景行已经开始怀疑了,谁也不是傻的,总不可能这么多事情就这般巧在同一个时间段内都被傅家撞上了。
只不过傅景行没查到任何蛛丝马迹,也没抓到什么可疑之人,没有证据,遂认为是傅家的对家下的手。
纪容墨闻言神色一僵,随即黑眸淡淡扫了王顺福一眼,薄唇吐出两个字,“无用!”
也不知是说人,还是说事。
王顺福低下了头,缩了缩脖子,也不辩解,一副恭候差遣的样子。
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