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错,呜呜呜——”
“月漓,如今妍儿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母亲保证,今后绝对会严加管束她,绝不会再让她伤害到你,月漓,你能不能看在咱们母女二人往日的情分上,原谅母亲这一回?嗯?”
徐氏一副哀哀戚戚之态,看见林月漓眉心紧蹙,似有松软的迹象,当即乘胜追击道:
“月漓,你是娘身上割下来的一块肉啊,咱们母女分别这么多年,你好不容易回到侯府,若是要娘亲眼看见你与侯府生分了,那比杀了娘还难受,月漓,娘求你了,你就原谅娘这一回吧!”
说着,徐氏攀着林月漓的双臂,身体缓缓下滑,看着竟是想要向林月漓跪下求原谅一般。
还真是豁得出去。
林月漓在心里暗暗道。
傅景行心中恼怒,没想到徐氏所谓的求原谅,不过是拿伦理纲常来逼林月漓,可饶是他知晓徐氏懊悔的成分里九成九都是在做戏,但他也不能任由徐氏在这真给林月漓跪下了。
这一跪,若是被人知晓了,不仅林月漓要背负骂名,便是连傅家也讨不了好。
他连忙从林月林身后上前,隔着袖袍要搀扶徐氏,“岳母,你别这样岳母,你先起来。”
徐氏泪流满面,身子缓缓往下滑,“不,我一定要征求月漓的原谅。”
二人拉扯半天,徐氏的膝盖离地面都还有一大截,林月漓的唇几不可查地往下弯了弯,在心中默默收回了方才的话。
看出徐氏是不可能真的下跪的,林月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眶便已微红,她蹲身扶住徐氏,声音喊着哭腔道:“够了!母亲!你这是做什么!你怎能向我下跪?”
“为人子女要父母下跪,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母亲到底是想要我的原谅,还是想要惩罚我?呜呜呜~”
一颗又一颗委屈的泪珠顺着眼眶滑落,美人即便是哭,也是好看的。
徐氏也不是真的想向林月漓下跪,看见林月漓松了口,她当即就顺着林月漓和傅景行的力道站直了身体,一副受宠若惊之状,道:“月漓,你是原谅母亲了吗?”
林月漓粉唇颤动,鸦羽般的眼睫上挂着泪珠,她不回徐氏的话,只哽咽道:“母亲,我知晓你养育了雪妍十数年,雪妍在你心中很重要……”
徐氏张了张嘴,想要哄林月漓,说都没有你重要,却被林月漓打断了,“我真的真的从未想过要与她争什么的,我只在外漂泊的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了亲人,只是想有家人关怀,只希望能得到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