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簪,幽深的凤眸里瞳孔骤缩,旋即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怒火。
林月漓有多在乎自己的命他是知道的,就连当初深陷静慈庵,她都能用尽所有的力气和手段想尽办法逃出去。
就是为了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自己的清白,能堂堂正正活下去。
可如今,她竟然为了傅景行,拿命来威胁他!
她怎么敢?
她怎么能这么做!
她就那么爱傅景行吗?
那他又算什么!
第一次,除了幼时的纪北尘,纪容墨嫉妒一个人嫉妒得发疯。
望着倔强着看着他的林月漓,纪容墨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他攥紧了掌心,冷硬的声音道:“你若是敢自戕,朕就让整个傅家陪葬!”
这话似是戳中了林月漓的软肋,她神色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挣扎,随即闭了闭眼,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手中的金簪也顺着力道的松懈滑落进白纱之间。
林月漓嘴唇颤动,却仍旧在垂死挣扎,“皇上你如此做,难道就真的不怕我鱼死网破,将事情告知太后吗?”
“我自知在皇上心中,应当没有皇上您的名誉重要吧,不然当初皇上你也不会将我说弃就弃了。”
纪容墨方才因看见林月漓落泪而有片刻心软,听了这话,心中的怒火又复燃了些许。
当初之所以将林月漓留在保华寺,声誉是其次,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
舌尖顶了顶口腔内侧,纪容墨冷声道:“朕是天子,享有四海,有何可怕。”
“你可以试一试,究竟是你先见到太后,还是朕在你去见太后的路上就将你掳走,囚禁起来,让你永远都不能出示在人前。”
“没有朕的同意,你连太后的面都见不到。”
“若是朕将你掳走了,一个失踪的新婚妇,你猜傅景行是会一直寻找你,还是过个一两年就在傅家长辈的施压之下,另娶新妇?”
林月漓神色一僵,看向纪容墨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怎么能这样做!身为天子,光天化日之下,强掳妇人,置律法于不顾……”
“那又如何?”纪容墨淡淡不屑道。
“你!你!”林月漓你了个半天,似乎是也被这无耻之徒给气得词穷了,她闭了闭眼,道:“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纪容墨道:“你与傅景行和离。”
“不行!”林月漓想都不想就拒绝道。
若是愿意离开傅家,她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