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妍儿,你疼不疼啊?”
她的妍儿啊,她捧在手心的女儿,她自己都舍不得打,林月漓凭什么敢打!
果真是没有教养的东西!竟还有脸哭诉!
这饱含心疼的话一出口,傅景行明显感觉到怀中方才还轻微颤抖的身躯猛然僵住了。
他微微低头,就看见林月漓双眼怔怔地看着徐氏,眼中满是悲凉,有泪珠在眼眶中氤氲,却死死咬着唇,倔强的不肯落下。
不知怎地,下意识的,傅景行微微倾身挡住了林月漓的视线。
林月漓的额头抵住了傅景行的胸膛,并未再有其他动作,可胸口愈发滚烫的温度在告诉他,林月漓在哭。
她在无声的哭泣。
傅景行下颚紧绷,大掌一下一下抚着林月漓湿软的长发,似在安抚。
而另一边母女情深的画面还在继续。
林雪妍眼含泪花地摇了摇头,轻声道:“母亲,我没事的,是我的错,我不该与月漓计较的,要是我没那么冲动就好了。”
“这怎么能……”徐氏想说这怎么能是林雪妍的错,要错也该是林月漓的错才是,若非林月漓先打人,林雪妍又怎会推她。
可她方想这样说,就接受到了忠勇侯犀利的目光,理智一瞬间回归。
看着林雪妍可怜哀婉的目光,徐氏只能压下心疼,不情不愿的改口道:“这件事情你们两个人都有错,月漓也不该打你,而你也不该一时冲动之下,推了月漓。”
“你们二人都要各付一半责任。”徐氏道。
看似公允,可被打一巴掌又如何能与被推下湖,差点丢了性命一事相提并论。
忠勇侯和林云峥听到徐氏的话,都没再说什么。
他们也是这样认为的,各大二十大板,才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傅景行闻言,抚着林月漓长发的手一顿,心中不虞,想要开口,却在触及忠勇侯的眼神时,有了些许迟疑。
事情闹到如今这地步,他已然是插手了忠勇侯府的私事,方才林月漓是出于弱势,他心中不忍才开口,如今忠勇侯府各大二十大板,明显是想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此时若是再追着不放,只怕便会引来忠勇侯的不悦,这于傅家,于他们的计划而言,并非好事。
就在傅景行迟疑的这一会儿功夫里,徐氏便已然拉着林雪妍站到了林月漓面前。
林雪妍也知晓今日奈何不得林月漓了,只得不情不愿的道歉,“月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