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朝宫门的方向走去,直至上了马,还没从自己即将要入仕这个打击中回过神来。
驱着身下的马慢吞吞的游荡在游人如织的大街上,直到周围的喧闹声传入耳中将他惊醒,沈修瑾才捂脸哀嚎一声。
他何其无辜,明明不关他的事,为什么他要承受惩罚?
修长指节顺着无关缓缓下滑,沈修瑾眼神一厉,咬牙切齿道:“那个死丫头,竟然敢骗我!”
若非她,他何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
沈修瑾气的胸膛起伏,直接攥紧了缰绳,手中马鞭一扬,扬长而去。
……
与此同时,留守在水云轩的盈蕊也被林月漓带回来的消息给惊呆了,猛地从绣凳上站起来,“什么!你……”
她忽而止住了嘴,看了眼外面,这才压低声音道:“你是说,那保华寺的黄公子,是当今圣上?!”
声音是小了,但语气里的震惊与脸上的惊骇却是震耳欲聋。
“月漓,你是不是搞错了?还是看错了,认错人了?”盈蕊一脸惊疑道。
她怀疑林月漓是不是在宫中看见了皇上的背影,觉得像那黄公子,才这般说。
虽然林月漓不是这么不稳妥的人,但黄公子怎么会是皇上?
这实在是太难以让人相信了!
林月漓挑了挑眉,道:“我怎会认错,我从漪兰殿出来,就被一个小太监请去了乾元殿,说是皇上要见我。”
“长得一模一样,穿着龙袍,自称‘朕’,旁边还站着一个与王叔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御前总管,你觉得我还会认错?”
‘砰——’盈蕊吓得一屁股又坐回了绣凳上,攥着袖摆呢喃道:“完了完了完了,若是黄公子是皇上,那你岂不是皇上的女人,皇上的女人不声不响的嫁给了旁人,让他知道了还不得砍了你的脑袋!”
盈蕊脑子都成一团浆糊了,都不仔细想一想,若林月漓真被砍了脑袋,还如何能出现在她面前。
林月漓见状,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道:“已经晚了,他已经知晓了,不然你以为他为何要召我前去乾元殿。”
“哦,对哦。”盈蕊捂着自己的脑门揉了揉,又突然惊醒,一脸诧异看向林月漓,“那你怎么还完好无损的回来了?难道他没生气?”
林月漓微微一笑,眼中尽是谋算成功的得意,“生气了啊,气得不轻,差点掐死我。”
林月漓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脖颈,将上头的掐痕给盈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