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怎么受伤了?”
“这宫内谁敢伤着您啊?告诉我,看我削不死他!是遇刺了?是太后?”
见男人没反应,沈修瑾随口道:“总不会是您自己弄伤的自己吧?”
话一落,王顺福没忍住看了聒噪的沈修瑾一眼。
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偏偏来添乱。
这是王顺福对沈修瑾的评价。
而沈修瑾也确实不辜负他的评价,见王顺福这个样子,顿时顿悟,嘴角上翘,“呦,还真是您自己弄伤的自己啊?”
他伸手摆弄了一下小几上带血的棉布,愈发来了兴致,看向纪容墨道:“这到底是发生了多大的事情能惹得您这位帝王自损龙体啊?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见王顺福朝他挤眉弄眼,沈修瑾挑了挑眉继续道:“让我猜一猜啊,不是刺客,也不是太后,官场上那些老油条也不至于会让你气成这样,那是为什么?”
沈修瑾还真仔细思考了起来,忽然灵光一闪,眼睛一亮,一拍纪容墨的肩膀,道:“该不会是你后宫里又有哪位娘娘怀上了身孕,给你戴绿帽了吧?哈哈!”
沈修瑾就是随嘴一说,调侃一句,谁知一直垂着头毫无反应的纪容墨却猛然抬起头。
如狼一般的犀利阴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