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全身发抖,却还是强忍着胆怯道:“若皇上真要如此,那我只好去求见太后,将在保华寺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太——呃——”
一阵阴风划过,林月漓的颈脖被死死掐住,从地上缓缓升起。
纪容墨看着这张他思念数月的脸庞,眼眶第一次有些许酸涩,面上却一派暴怒之色,“你威胁我?”
她竟然为了傅景行威胁他!
她就那么爱她?
甚至为了傅景行,豁出性命,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也要与他在一起?
林月漓垫着脚尖,艰难喘息着,明明看着那般柔弱,可眼神中却透着倔强,她断断续续道:“呃……哼……我自回京城后,也曾听闻一些传言。”
“听说……皇上您与太后的关系向来不睦,太后娘娘真正宠爱的是成王殿下……呃……皇上您说,若是太后娘娘知晓……您在保华寺祈福期间宠幸过女子……太后娘娘会不会借题发挥……?”
“月漓……不过是一介蝼蚁……之躯,与皇上您的名声……相比,孰轻孰重,皇上应当知晓,不然当初……皇上您也不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我……将我丢在保华寺自生自灭……”
随着林月漓断断续续吐出的话,纪容墨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月白锦缎的绣鞋几欲脱地,林月漓原本白皙柔美的脸庞涨红一片。
纪容墨声若寒冰道:“你这样做朕固然不得好,但你也会毁了你自己,傅景行绝不会再要你了,傅家你回不去了。”
“不会的……”林月漓眼神中满是坚定,“夫君不会这样对我的,我对皇上您……而言不过是个玩物,然而夫君却肯真……心待我……”
“当初我回归……侯府,外界不是没有人……对我的身份存疑,可只有他……不顾外界的流言蜚语娶了我。”
“他真心待我……我便也回以真心,若是事后他受外界影响……为了傅家不得不休……休了我,,我亦……不悔……”
纪容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钝钝的疼,他看着林月漓脸上那副甘之如饴的表情,忽而疯狂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好一个回以真心!好一个不悔!那朕就成全你,让你们俩去地下做一对苦命鸳鸯!”
忽而他癫狂的表情一收,手猛地往上一提,林月漓脚尖彻底脱地。
王顺福看着这一幕吓得不行,连忙膝行上前,大声劝道:“皇上!皇上您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啊!您这样做会伤到漓姑娘的!”
王顺福并不是突然好心要为林月漓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