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不过几息间,人就跑没影了。
傅景行有些错愕的看着那已经不见人影的转角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打扮得一副世家贵女的娴雅之状,性格柔弱,却没想到骨子里还是个咋咋呼呼的孩子。
傅景行摇了摇头,回了前院。
……
林月漓出了小花园,便放缓了脚步,脸上的惊慌也没了,取代而之的,是讥讽。
她理了理衣裳,扶正发间的步摇,这才慢悠悠地朝厅堂的方向而去。
回到厅堂时,恰逢到了开宴的时间。
徐氏见林月漓回来了,眼眸一闪,亲亲热热地介绍给众人,而后安排林月漓落座。
林月漓刚坐下,林雪妍便也回来了。
她换了一身衣裙,看来是不打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揭露林月漓的‘恶行’了。
不过不揭露归不揭露,这口气林雪妍却咽不下去,席中时不时朝林月漓投去隐晦怨毒的眼神。
恨不得将林月漓剥皮拆骨一般。
林月漓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似是没有察觉到一般,在徐氏身边安静地当个花瓶。
只是当有夫人夸赞她时,才会羞涩地低下头,用余光扫向林雪妍。
好似在说,看,你得母亲喜欢又怎样,今日我才是这场宴席的主角。
对此,林雪妍恨极,却又暂时无可奈何。
一场宴会,除了林雪妍,可谓是宾主尽欢。
忠勇侯府小姐的标签也算是彻底钉在了林月漓的身上。
对此,徐氏也很是满意,至少林月漓今日的表现并未出错,没有坠了侯府的脸面。
人群散尽,看着林雪妍跟在徐氏后头进了毓馨堂,林月漓唇角几不可查的弯了弯,回了沐月阁。
盈蕊早在沐月阁等待多时,看见林月漓全须全尾地回来,重重松了一口气。
林月漓见她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不禁有些失笑,道:“早知你这般担心,方才就带你一起去了。”
如今盈蕊与林月漓关系亲近了许多,自然也是有什么说什么。
闻言,盈蕊没好气地瞪了林月漓一眼,道:“我这是为了谁这般担心着,你倒好,还取笑我。”
“好好好,是我的错。”林月漓笑道:“放心啦,这是侯府举办的宴席,即便是为了自己的脸面着想,也不会让我有什么意外的。”
这话自然是安抚盈蕊的。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