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娇,如今浑身疼得厉害,定会缠着要他帮着穿衣。
罢了,看在自己昨夜确实有些过分的份上,就再纵着他这一回。
帝王主动伺候人穿衣,这可是从前从未有过的,可偏偏林月漓不领情。
她小脸一撇,裹着被子朝床榻里一滚,嗓音软糯道:“漓儿不要,漓儿困,漓儿还想睡”
纪容墨眉心一蹙,将衣衫搭在一旁,弯身将淹没在被褥里的女子捞了出来,温声道:“听话,别耽误了吃药的时辰。”
自知晓林月漓葵水走的第二日,纪容墨便让沈修瑾给林月漓把脉,开了方子,调理身体。
如今,林月漓每日都要喝上一碗奇苦无比的药汁,对此,林月漓很是抗拒。
果然,一听到要喝药,林月漓原本莹白的小脸顿时皱成一团,更不愿起来了。
她在男人怀里打滚歪缠,“公子~漓儿不想喝药,漓儿如今已经不痛了,漓儿不要喝药,好苦”
温香车欠玉在怀,软着小嗓音朝他撒娇,纪容墨差点就心软了,可想到上一回林月漓痛得煞白的小脸,还是狠下心肠,沉声道:“不行,必须喝。”
“公子~公子~”
任凭林月漓如何撒娇都没用,最后还是由纪容墨亲手将药汁给林月漓灌了下去。
药是灌下去了,但小女子也发了脾气,说自己要补觉,直接将纪容墨给赶出了内室。
外头候着的王顺全看着被赶出来的帝王,脸上没有生气只有无奈时,心中对林月漓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一晃半月而过。
早春时节,虽褪去了冬衣,但还是有些凉的。
禅房内,林月漓裹着薄毯,窝在窗边的软榻上,温和的日光洒在她姣美动人的侧脸上,带着岁月静好的意味。
她侧卧着,脸上带着盈盈的笑,葱白的指尖翻动着手中的话本,眼神却落在了不远处桌案后俊美无俦的男人身上。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于坦白露骨,男人似有所觉地抬眼看来。
二人四目相对。
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林月漓眉梢微挑,俏皮地眨了眨眼,鸦羽般的羽睫轻轻扇动着,水润的杏眸里泛着流光溢彩的光芒。
纪容墨的心尖不可抑制地一软,薄唇几不可察地勾起,他合起奏折,朝林月漓招了招手。
跟招小狗似的。
林月漓内心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眉眼弯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