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容墨掩住眸中焦急,沉声道:“但愿如此。”
街上鱼龙混杂,她又是时隔几年第一次出来,人生地不熟……
越想,纪容墨的心越是不由自主地狂跳,他大掌按在胸口,心很慌,似乎有什么东西挣脱了桎梏。
……
对岸。
烟火散尽。
男子与小厮青柏收回视线,继续随着人潮缓缓移动。
忽而,一道矮小的身影砸在了男子的怀中,而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这孩子怎么看路的?要是撞坏了我家公子怎么办?”小厮青柏上前将男子护在身后,对着摔在地上的男孩目露不悦道。
男孩闷哼一声,颇为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脏兮兮的脸上,眼泛泪光,道:“公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青柏怒道:“你不是故意的?你这般莽撞,将我家公子的衣衫都弄脏了,你知道这身衣裳要多少银钱吗?你赔得起吗?”
男孩似是被青柏的话给吓坏了,‘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道:“公子,公子我再不敢了,还请公子饶过我这一回,别让我赔钱!”
许是这边闹出的动静有些大,不少人都看了过来,男子眉心一蹙,他放下捂着腹部的手,从青柏身后出来,道:“此次便算了,今后玩闹要小心些,莫要误伤了旁人。”
男孩顿时喜极而泣,激动道:“是!是!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而后一溜烟地跑了。
“唉——唉——”青柏喊了两声,男孩连头都没回,直接跑没影了。
青柏回头看向自家公子,“公子,你做什么就这么放过他,您没事吧,可要请个大夫看一下?”
男子摇了摇头道:“无大碍,出门在外,能少一事便少一事。”虽说此地距京城还有半日的路程,但未必没有京城人士在,若是被人认了出来,留下一个咄咄逼人的名声,到底不好。
最后一句话,男人并未宣之于口。
见他这般说,青柏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公子,您就是心地太善良了。”
男子扯了扯唇角,并未再多说什么,抬脚正准备走,忽而听见身旁的青柏惊叫一声,“公子!您的荷包!您挂在腰间的荷包不见了!”
男子闻言,下意识伸手去摸,果然摸了个空,他脸色大变,“不好!”
“公子,一定是方才那个孩子,一定是他顺走了您的荷包!他方才往这个方向走了!”青柏也知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