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本就没什么东西,初来保华寺只一身破棉袄,就这点东西还是王顺福随意给她添置的。
既是要伺候帝王笔墨,总不能穿着破棉袄在御前乱晃吧。
二人说着话,王顺福却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
搬来?搬去哪儿?
不是他想得那样吧?
王顺福正思索着二人话中的意思,便见林月漓望了过来,她明眸皓齿,眉眼弯弯,柔声道:“王叔,接下来我住在公子屋中,要麻烦您了。”
王顺福:“……”
王顺福压制住心中的惊骇,努力不让自己在帝王面前露出异样。
这若是在宫中,别说没有皇后,便是有皇后也是不能与皇上住在同一寝殿的。
这是坏了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林月漓不知晓皇上的身份,不知分寸,也就罢了,可皇上竟也默许了,皇上对林月漓……竟是看重到这种程度了吗?
竟允许她同寝而眠?
王顺福觑了眼波澜不惊的帝王,勉强挤出一抹笑,道:“漓姑娘说什么呢,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都是应该的。”
林月漓看着王顺福脸上那极力遮掩也难掩震惊的情绪,心中有些失笑,她露出八颗贝齿,笑容甜美,“那就多谢王叔您了。”
用过膳,帝王便坐在桌案后处理折子。
饶是如今正值年节,朝中早已经封了笔,却仍有一些突发的紧急事情需要纪容墨定夺。
这一回,林月漓倒是乖乖巧巧地在一旁磨墨。
美人在侧,红袖添香,这样的场景,令得纪容墨的心情很好,他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
这样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夜间上榻之后。
纪容墨黑着脸看着躺在榻上的女子,紧抿的薄唇显示着他此刻糟糕的心情,“原因?”
林月漓眨着软润灵动的眼睛,可怜兮兮道:“公子~漓儿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纪容墨闻言,眉间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的目光落在林月漓的娇嫩的小手上。
林月漓顿时会意,嗓音娇软道:“公子~漓儿的手还疼呢~”
纪容墨深吸一口气,突然有些后悔将人留下来了。
明明不让他碰,还非要惹他。
纪容墨从一旁的衣橱里取出一床被褥扔至林月漓面前,对上她疑惑的眼神,解释道:“这床被褥是你的。”
随后上了榻,盖上自己的被褥,背对着林月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