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神采的杏眸,看向他的目光眼里的欢喜遮都遮不住,他瞥开眼,有些别扭地嫌弃开口道:“你太吵闹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心口不一的模样引得林月漓心下轻笑,面上却是一副高兴至极的模样,她突然捧住纪容墨的脸,在其唇上亲了一口,道:“太好了,公子真好,漓儿最喜欢公子了!”
她连忙起身离开纪容墨的怀中,将一旁的剪刀和红纸朝纪容墨面前一推,而后跑到不远处的绣凳将其搬到桌案前。
正襟危坐,完好地展示自己的脸,道:“公子慢慢剪,漓儿绝对不乱动!”
纪容墨看着陡然空了的怀抱,拧眉拿起桌案上的剪刀和红纸,看他那甚为生疏的动作,想必此前从未做过这种事。
纪容墨抬眸看了林月漓一眼,对方正眉眼含笑地看着他,亮晶晶的眼中满是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尖锐的剪刀,缓缓落在了那红纸上。
屋内安静至极,只余下剪刀剪下红纸的‘咔滋咔滋’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纪容墨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他时不时抬头看林月漓一眼,复又垂下眼去,只那紧蹙的眉心从未松开过。
林月漓坐得累极了,最后更是直接趴在桌案上,良久,才听见桌案对面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丝不确定,“好了。”
林月漓双眼一亮,起身伸手去探纪容墨手中的红纸。
拿过来一看,脸上的笑容立刻便垮了下来,她神色幽怨地看向纪容墨,娇软的语气中难得透出几分不悦,“公子,漓儿在你心里就这么丑吗?”
纪容墨轻咳一声,心中难得有些理亏,他试图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道:“这不是挺像的,这眉眼,这嘴巴,一看就是你。”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林月漓眼中的失落都要凝结成冰,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了。
她手中拿着那张剪得奇丑无比的小像,幽幽地叹了口气。
纪容墨见她这般难过,刚想要出言安慰两句,便见林月漓直接将方才他剪的那张小像给撕了,丢在桌案上。
“算了,公子剪得太丑了,漓儿就不为难公子了,漓儿还是自己剪吧。”
说着,也不等纪容墨反应,直接拿起桌案上的剪刀和剩余的红纸又兴冲冲地去捡别的图案了。
连带着方才拿来邀功的纪容墨的小像,也被一并丢弃在桌案上。
纪容墨:“……”
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