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随即抬起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他可真是脑子忙糊涂了,帝王英明神武,坐拥天下,怎会被一个小小女子骑到头上去?
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不可取,真是罪过啊,罪过。
王顺福揣着手,眼观鼻鼻观心,观察着这屋内的动静。
而另一边的林月漓在被毁了一扇窗花后,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
她拾掇拾掇,正准备将东西收起来,抬头看见纪容墨处理褶子的俊朗侧颜,眼珠一转,无声笑了一下。
这笑纪容墨没看见,可一直观察着屋内的王顺福却看见了,他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这小姑奶奶又是要做什么?
林月漓一手持剪刀,一手持红纸,时不时抬头看纪容墨一眼,而后又低下头。
反复数次。
终于,她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不同于之前,带着些许得意。
她双手捧着那张剪成的红纸,邀功似的走到纪容墨身侧,毫不客气地拉了拉纪容墨的衣袖。
纪容墨蹙眉侧头,就见林月漓白嫩的手掌心中躺着一张红色小像,那模样,那发辫,赫然便是他。
“公子,你看,漓儿剪得像不像?”林月漓语气欢快道,亮晶晶的眼中明晃晃地写着‘求夸奖’三个字。
纪容墨眉心一松,看着那张小像,薄唇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吐出两个字,“还行。”
林月漓脸上的笑容一滞,她光明正大地撇了撇嘴,收回手,看着手中的小像,道:“我可是一直惦记着公子,才能剪得这般像的呢!公子也不夸夸我,我再也不剪公子了!”
纪容墨:“……”
纪容墨捏着折子的手僵了僵,好半晌才道:“我方才说错了,是像的。”
林月漓一脸嫌弃道:“不是说君子一言九鼎?公子怎么能随意改变说出口的话?”
纪容墨:“……”
林月漓咬着红唇,似是越想越气,她忽而朝方才坐着的绣凳走去,拿起桌上的红纸和剪刀回到纪容墨的身边。
将其往桌案上一放。
道:“公子既是觉得漓儿剪得不好,那公子也剪一个同漓儿比一比,嗯……”她将自己的脸对准纪容墨,“就照着漓儿的剪吧。”
剪红纸?
“胡闹!”纪容墨呵斥道。
这是女儿家的玩意儿,他一个大男人,堂堂帝王,一国之主,怎能玩这个!
林月漓如今可不会被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