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气又勾了上来。
纪容墨深吸一口气,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臀侧,低声警告道:“安分些。”
臀上挨了一下,林月漓身形一颤,脸上染上羞恼,又想要推纪容墨,手刚刚抬起来,在纪容墨略带警告的眼神中又瑟瑟地放了下去。
她瘪了瘪嘴,有些委屈道:“明明是公子不安分。”
纪容墨身形一僵,凤眸微眯,危险的视线落在林月漓的脸上,声音透着寒凉,“你说什么?”
“公子倒打……一……耙……”林月漓觑着纪容墨的脸色,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林月漓似是有些不安,她伸出葱白手指勾住纪容墨的衣袖,示弱撒娇道:“公子~漓儿两边肩膀都疼~”
一边肩膀是因为上头的鞭伤还未好全,至于另一边……
纪容墨看着那雪白圆润的肩膀上印着的牙印,隐隐透着丝丝血迹,眼神倏尔柔和了些许。
他伸手去拿方才放在小几上的药罐,复又打开,挑起些许均匀涂抹在那牙印上。
对上林月漓怯怯的眼神,这才淡漠开口道:“明日让人来给你看看。”
得了这话,林月漓忐忑的眼神这才彻底放松了下来,她勾唇浅笑,唇边的梨涡若隐若现,娇声道:“漓儿就知道公子最好了。”
纪容墨闻言轻呵一声,这又最好了?
脸变得可真快。
……
等林月漓穿好衣裙,跟在纪容墨身后出了浴间,王顺福看林月漓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帝王向来勤勉,自制力极强,什么时辰该做什么事,从不拖沓。
可今日,却已在浴间多待了两刻钟,究其原因,除了林月漓这个变数,王顺福想不出其他。
他看着一脸单纯无辜,眨巴着圆润大眼睛的林月漓,心中不禁感慨。
这张脸,若不是出身静慈庵,哪怕身在一个寻常人家,有帝王这一点特殊对待,只怕今后也能有一番造化。
诶,可惜了……
林月漓丝毫不知道王顺福在心里替她惋惜,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重生一世她早就想明白了,这个世界上什么都靠不住,亲情是如此,爱情亦是如此。
唯有权势,才是亘古不变,立于世间的唯一依仗。
只要权势在手,她什么都不用做,所谓的爱情和亲情便都会自动贴上来。
甚至于她想要什么,都能轻松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