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发光的肌肤。
女子原本整齐的衣襟被他扯得有些散乱,领口大开,露出精致柔美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一根红色的肚兜带子横穿其中,从锁骨通向隐秘之处,如上好羊脂玉般的滑月贰莹白肌肤上,是他方才留下的点点红梅。
纪容墨的目光落在肩膀处一道柳叶形状的伤口上,伤口已经结痂,却还未完全好,因着方才的拉扯,边缘似乎又隐隐有血迹渗出。
不丑,但却分外碍眼,恰如白玉微瑕。
纪容墨不自觉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可却还未碰到就听到一道娇软又委屈的声音响起,“公子,漓儿疼。”
纪容墨猛然收回手,神色陡然恢复清明,绷着脸冷声道:“疼也受着。”
谁让她身上有伤,还来勾他。
林月漓撇了撇嘴,道:“公子真过分。”
纪容墨看向她,眼含诧异,“你说什么?”
被他看着的林月漓仿若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顶着红肿的唇,控诉道:“漓儿是因为公子才伤口崩裂的,公子却让漓儿自己受着,这不是过分是什么?”
说着,还气性颇大地自己翻身出了浴桶,气哼哼就要往外走。
纪容墨看着她浑身湿漉漉的,领口大开,衣裙浸了水贴在身上勾勒出窈窕的身段,下头衣摆处还淌着水。
这个样子如何能出去?
偏林月漓好似毫无所察一般,一步一步朝外头,脚落在地上的力道极重。
眼看她就要走出屏风,纪容墨额角青筋直跳,猛地从浴桶中站起身,“站住!”
林月漓脚步一顿,她转过身,就看见纪容墨已经穿好了里衣,手上正系着衣带。
林月漓瘪嘴,“公子喊漓儿做什么,公子不心疼漓儿,漓儿自己心疼自己,漓儿要回去换衣裳上药。”
纪容墨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语气不容拒绝道:“老实待着。”
而后越过林月漓出了屏风,高声喊道:“王顺福!”
在外头翻遍了各处角落都没找到帝王里衣的王顺福听到了帝王的召唤,连忙就要进来。
一只脚刚要迈入浴间就听见帝王喝道:“站住!”
王顺福脚步一晃,扒住了门框才没摔倒在地失了态。
好不容易站稳了,帝王淡漠的吩咐声从里面传来,“去……她的屋中,找一件女子的衣裙来。”
她?
谁啊?
还能是谁,这整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