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人却昏昏欲睡,魂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直到后来有一次,她困得直接倒在了地上,帝王将她抱起,请太医给她诊治,知道她晕倒的原因后,那事的频率才减少了一些。
后来相处得久了,她也没那么怕他了,只是还惦念着傅景行,想着赶紧生个孩子,摆脱掉帝王,回到傅家。
她一直以为傅景行是怕帝王报复傅家,才劝诫她在宫中忍耐一段时间,直到她生孩子的那一日,她才知道原来他一直爱慕林月瑶。
原来她于他而言,与她于忠勇侯府,也没什么不一样,都是棋子罢了。
用完,便可丢弃。
就在林月漓出神之时,帝王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湖蓝色的裙衫,颜色由上至下渐渐变浅,裙摆袖口处用白色勾勒与蓝色相融,动作间似海浪翻涌。
一半乌发随意盘了个简单的发髻,上头沾着两朵珠花,剩下一半垂在身后,长至腰际。
她一手挽着袖子,一手磨墨,指尖捏着墨锭,莹白的皓腕缓缓挪动,衬得那手愈发白了。
手白,指甲却透着淡淡的粉,阳光爬过窗隙,透过莹白的腕骨落在砚台里,墨中似有金光点点。
纪容墨觉得,那白得几近透明的腕骨上少了点什么。
“你在想什么?”
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林月漓陡然回神。
对上纪容墨晦暗的眼神,林月漓抿了抿唇,垂下眼道:“没……没什么……”
纪容墨蹙眉,“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林月漓撇了撇嘴,眼神哀怨道:“公子事情太多,我磨得手都疼了。”
说着,她放下墨锭,将手给纪容墨看。
纪容墨垂眸看去,就见林月漓十指纤纤,掌心白嫩,然食指和大拇指的指腹以及手掌心一处却被磨出了红印。
竟这般娇嫩。
纪容墨抿紧了薄唇,神色幽暗。
林月漓见她不说话,想了想,径直绕过桌案朝纪容墨走去。
她在纪容墨身旁站定,蹲下身,以一种仰视的姿态看着他。
她伸出手,杏眸中满是亮光与期待,似是撒娇般道:“我手都红了,疼得厉害,公子可能帮我揉揉?”
守在不远处王顺福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这这……这漓姑娘实在是太大胆了。
御前伺候为皇上磨墨是多大的荣耀,宫里的娘娘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