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物,引您发现,想要欲……欲擒故纵……”
林月漓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莹白圆润的耳尖上染上一抹红,有些羞耻。
纪容墨漆黑的瞳孔盯着那抹红,而后缓缓转移到林月漓那张看似单纯软糯的脸颊上,眸底的神色越来越冷。
他薄唇轻启,嗓音冷厉,“说完了?”
态度竟是比方才还要恶劣。
林月漓神色一僵,面上闪过一丝挣扎,最后在纪容墨冰冷的眼神中,颤声开口道:“还……还有……”
“我怕即便从静慈庵出来最后也难逃庵主的魔爪,也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盈蕊和静慈庵里的无辜女子一直活在庵主的逼迫之下,所以……”
“所以在那日您卸掉了我脸上的伪装后,故意在安娘子面前暴露自己的脸,引得庵主将我抓起来,任由她们将我折磨得一身伤。”
“后来盈蕊偷放我,为我掩护,我逃了出来,倒在了王叔面前,就是想让您帮忙除了静慈庵庵主……”
林月漓低下头,有些哽咽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不想算计您的,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庵主雇了打手守着静慈庵,静慈庵的所有女子除非得到庵主的同意,否则都不能外出。”
“以往能外出的,都是安娘子等庵主的心腹,我来到静慈庵这么多年,您是我接触到的第一个外人。”
“若是错过这次,我怕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眼泪噗噗往下落,在暗黑色的地砖上溅起水花。
纪容墨看不见林月漓的神情,但眼中的冷意却悄然褪去。
他眉梢一动,身体缓缓放松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嗓音不辨喜怒:
“你算计了我,利用了我,我却帮了你,还处置了静慈庵里那些欺负过你的人,所以……”
他目光落在肩膀抖动的林月漓身上,道:“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林月漓闻言,瞬间抬起了头,哭红的眼睛都遮不住她此刻的惊愕,“啊?”
尾调上扬,还掺杂着些因哽咽而引起的微微抽动。
纪容墨不动声色地冷笑一声,“怎么?我帮了你这么多,你就打算口头表达一下感谢,然后告诉我真相,再说一句对不起?”
语气里的嘲讽,令得林月漓臊红了脸。
她绞着手指,期期艾艾地看向纪容墨,“我……我如今什么都没有……”
纪容墨不动,漆黑的凤眸隔着桌案斜睨着